大祭司对于自己是男人的事实被戳穿,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西西那副被惊掉下巴的呆萌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小娃娃,现在可愿拜本座为师了?”
西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小脑袋瓜一时间还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
她指着大祭司,小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终于吐出了一句她认为最严重的指控。
“腻、腻系个男银,还穿女银的衣服,腻系变态!”
小叔说了,不男不女,喜欢做奇怪事情的人,就是变态。
这个大坏蛋是个男的,却穿裙子,肯定就是变态中的大变态。
“变态?”
大祭司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随即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毒坑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邪气。
“小娃娃,这你就不懂了。”
他放开扶着西西的那只手,轻轻拂过自己那身华丽的黑袍,姿态优雅又自恋。
“那些男人的衣裳都太丑了,只有这世间最美的衣裳,才配得上本座这倾国倾城的容貌。”
西西,“……”
她不懂,但她更坚信自己的判断了。
这个大坏蛋不仅是变态,还是个自恋的变态。
大祭司见她不说话,只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瞪着自己,眼中的兴味更浓。
可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开口,就听见小丫头气鼓鼓地又补了一句。
“哼,窝小叔说了,腻这样哒就系变态哇!”
闻言,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声音也冷了下来,“看来,是有人把我们的小娃娃给教坏了。”
“也罢,等本座出去,便先杀了你那个胡说八道的小叔,再顺手把你那个爹爹也一并给解决了。”
“如此一来,你便只能乖乖留在南疆,当本座的徒弟了。”
“腻敢!”西西一听他要杀爹爹和小叔,顿时就炸毛了。
她像一只被惹怒的小奶猫,扒在石壁上,对着大祭司龇牙咧嘴。
“腻系大坏蛋,级无敌大坏蛋,窝爹爹和小叔才卜会怕腻,他们会把腻打得屁滚尿流哒。”
大祭司挑了挑眉,“哦?是吗?可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又如何来打败本座呢?”
西西气急了,“窝爹爹最腻害惹,他一定会找到窝,腻等着,他会把腻的打得渣渣都不剩哒。”
一大一小,就这么一个扒在石壁上方,一个攀在石壁下方,隔着几尺的距离,吵得不可开交。
整个地底毒坑里,都回荡着小奶音和那雌雄莫辨的磁性嗓音。
然而,西西会的骂人词汇实在是太有限了。
翻来覆去就是“大坏蛋”、“打屁屁”、“打成渣渣”这几句。
几个回合下来,她就败下了阵,词穷了。
小丫头被气成了胖河豚,干脆把头一扭,不理大祭司了。
哼哼,吵不过,她还躲不起嘛。
大祭司却是吵得意犹未尽,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跟人吵了这么久。
以往那些人别说跟他吵架了,只要他眼神一变,那些人就吓得屁滚尿流求饶了,又或者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他给直接灭了。
这小丫头倒是有趣得紧。
见西西不理自己了,他还觉得有些无趣,便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肩膀。
“哎,继续吵啊,怎么不吵了?”
西西不理他。
“小哑巴了?”
大祭司又戳了戳她肉乎乎的小肥腰。
西西还是不理他。
这个大坏蛋好幼稚,好烦哇!
为了离他远一点,西西小手小脚并用,开始试探着顺着石壁往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