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西西眼中,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她霸气高傲的爹爹拿着笛子在转圈圈,冷峻毒舌的小叔坐在琴前面制造噪音,而亲切睿智的李叔叔在。。。。。。在扭屁屁?
她看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而高坐主位的南疆女王却支着下巴,看着台上这三个与众不同的小倌,饶有兴致。
底下的大臣们也看得是津津有味,窃窃私语。
“这曲子好生奇怪,充满了杀伐之气,倒不像是乐坊该有的曲子。”
“你看那个舞剑的,身段倒是好,就是招式太过凌厉,动作不够柔美。”
“要我说,还是中间那个跳舞的最有风情,你们看他那小腰扭的,啧啧,比女人还媚。”
一曲终了,陆君泽缓缓按住了琴弦,激昂的乐声戛然而止。
陆怀瑾也收笛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只有李墨还沉浸在自己妖娆的舞姿里,最后一个媚眼抛出去,才后知后觉地现音乐已经停了。
李墨,“……”
他僵硬地收回了动作,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疆女王兴致盎然地鼓了鼓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乌桓,你这次送来的人,倒是有趣。”
一旁身形魁梧的乌桓大将军立刻躬身,“能得女王陛下青眼,是他们的福气。”
女王的视线从陆怀瑾和陆君泽那戴着面纱也难掩出众风骨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李墨那因为跳舞而略带红晕的脸上,轻笑一声。
“前面那两个虽也不错,但身形太过硬朗,本王还是更喜欢后面这个水蛇腰的。”
“来人,把他送到本王寝宫去。”
此话一出,陆怀瑾和陆君泽的脸色同时黑了下去。
他们陆氏一族就没有长得丑的,尤其是他们燕王府这一脉的容貌,那更是在京城甚至全大周都拔尖的存在。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当着他们的面,嫌弃他们长得不好看,而且还说他们不如李墨。
陆怀瑾和陆君泽齐齐将死亡视线投向了李墨。
李墨一个激灵,感受到了来自那两位的强烈怨念,吓得腿都软了。
他不是,他没有,这不关他的事啊!
被侍女带走前,李墨拼命地向陆怀瑾和陆君泽投去求救的眼神。
然而——
陆怀瑾冷漠地移开了视线。
陆君泽则对他比了个口型:保重,拖延时间。
李墨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欲哭无泪地被两个侍女一左一右地“请”走了,那背影很是萧瑟与悲壮。
女王见心仪的“美人”已经送走,便起身示意宴会继续,自己则先行离席,回寝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