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又点了了头,“嗯,西西能听懂所有小动物们说话。”
陆君泽的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他定了定神,叮嘱道,“这个秘密,你谁都不能再告诉了,知道吗?”
“嗯!西西知道,哥哥们也说不让西西告诉外人,怕西西被抓走。”
陆君泽,“。。。。。。”
“既然思齐和思钧那两个臭小子早就叮嘱过你不能往外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呢?”
西西眨了眨大眼睛,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小叔不是外人呀!”
陆君泽轻笑,也对,他是她小叔,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就在这时,西西突然“呀”了一声,小脸垮了下来,紧张地揪住陆君泽的衣袖。
“糟了,我刚才在李叔叔面前好像说漏嘴了,李叔叔是小叔的朋友,应该……也不算外人吧?”
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陆君泽揉了揉她头顶上的两个小揪揪。
“你记住,除了燕王府我们几个与你亲近的家人,其他的人都是外人,你李叔叔也是外人,不过有我在,他不敢乱说。”
叔侄俩说完话,没过多久,李墨就一脸狂喜地冲了回来。
“抓到了!凶手抓到了!”
他激动地语无伦次,“城西张屠夫的儿子,嗜赌成性欠了钱,前几日跟死者生口角,便怀恨在心,杀人夺财。”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要跑路,他手腕上,真的有一个蝎子刺青。”
李墨看向西西,满脸的不可思议,竖起大拇指,“小郡主,你可真是太神了!”
西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但嘴角却得意地翘了起来。
李墨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凑过来问,“小郡主,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凶手是谁的啊?这破案度,可比你小叔还快啊!”
西西接收到陆君泽的眼神提醒,立马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小脑袋,不肯说。
陆君泽也瞪了李墨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李墨只好闭上了嘴,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哼,不问就不问,这叔侄俩,真是一个神秘,一个难搞。
为感谢陆君泽和西西帮忙破案,几日后,李墨特地在望月楼订了个雅间,请叔侄俩吃饭。
酒过三巡,李墨端着酒杯,脸上满是感慨,“陆大人,这次真是多亏了您和小郡主了。”
“要不是你们,这案子现在还被刑部那帮人抓在手里,咱们大理寺又得被他们压一头。”
“大人,自从您退下来,刑部那些人就越来越嚣张,事事都要跟我们大理寺抢,偏偏您不在我们还争不过他们。”
"这次您一出手,可算是替我们大理寺扬眉吐气了一回,听说韩子杰气得在刑部摔了好几个杯子呢。”
陆君泽听后没什么反应,只是给西西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
李墨看着陆君泽淡然的侧脸,诚恳地开口,“大人,大理寺不能没有您,您……真的不考虑回来吗?”
陆君泽夹菜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如常,“我一个废人,回去做什么?给大理寺丢人吗?”
短短一句话,却像一块巨石,压得整个雅间的气氛都沉了下来。
李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