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人群中一片哗然。
赵国公家那两个孩子虽是庶出可能疏于管教,但也不至于如此歹毒吧?
难不成前阵子关于国公府小姐赵明珠恶毒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国公府的家教就是如此!
虽是国公府两个小子惹得祸,但事是在丞相府生的,况且两家还是姻亲根本脱不开关系。
韩丞相立刻命人去将韩淑慧和赵继礼一家叫来对质。
赵明珠和两个哥哥被带到跟前,面对陆家兄弟的指责,矢口否认。
“我们没有,我们找到其他人就走了,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跑回这个院子里。”赵愈梗着脖子狡辩。
“就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把自己锁起来的。”赵琦也跟着附和。
就在赵家几人以为此事无凭无证奈何不了他们之时,一直躲在西西脚边的灰毛老鼠,在小黑的示意下,突然蹿进看热闹的人群中。
它找到了那个之前锁门的下人,一口咬在了他的脚踝上。
“啊!”
那下人惨叫一声,下意识地甩腿,却被紧随而至的小黑一爪子拍在脸上,连滚带爬地摔倒在众人面前。
西西收到小黑和老鼠提醒,立马伸出小手指向那个下人。
“爹爹,就是他锁的门。”
下人看着陆怀瑾那张比阎王还吓人的脸,还是死鸭子嘴硬,“我……我没有,不是我。”
陆怀瑾嗤笑一声,用温柔的语气对西西说,“西西乖,闭上眼睛,捂好耳朵,爹爹处理一点小事。”
西西不知道爹爹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立马照做。
陆思齐和陆思钧也学着西西的样子照做,他们可不想看见大伯凶神恶煞的样子。
下一秒。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众人惊恐地看去,只见那下人的一只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软软地垂了下去。
陆怀瑾面无表情地站直身体,仿佛只是随手捏碎了一只蚂蚁。
韩丞相气急指着陆怀瑾,“你,你竟敢在我府上动用私刑!”
陆怀瑾气笑了,“私刑?丞相大人若是不喜欢,也好办。”
“本世子现在就带着受惊的女儿和侄子进宫,去让皇伯父来断一断这桩案子,如何?”
西西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小手,睁着大眼睛好奇的仰头看向陆怀瑾。
“爹爹,我们是要去皇宫吗?”
“调皮,谁让你偷听偷看的?”陆怀瑾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我们今天去不去皇宫,那要看韩丞相的意思了。”
闻言,西西两眼希冀的盯着韩丞相,仿佛就等着他说不同意,然后他们就可以即刻启程去皇宫了。
韩丞相的脸黑了,看来这父女俩今天是诚心来给他的寿宴添堵的。
哼,又要进宫找皇上,他们燕王府的人就只会告状。
这点破事要是闹到御前,丢脸的还是他丞相府。
虽说他和皇上也是表兄,但燕王确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皇上对燕王府的偏袒,上次他已经领教得够够的了。
见韩丞相静默不语,韩子杰也只好闭上了嘴不再多说。
那断了手的下人见没了依仗,也不敢再隐瞒,急忙喊道:“我说,是。。。。。。是赵家的两位少爷,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
“他们给了我一锭银子,让我帮忙把小郡主锁在柴房里,再给他们抓只老鼠。”
“小的亲眼看见他们把装着老鼠的袋子扔进了柴房,事成之后又吩咐小的再把院门也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