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里,气氛凝重,所有太医都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怀瑾抱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西西,只说了两个字,“救她。”
杀神嘴里的这两个字犹如千斤重,为的院使王松差点当场给跪下。
他连忙领着几个医术最好的太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陆怀瑾怀里接过西西。
“世子爷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太医们忙得满头大汗,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才长舒一口气。
王松颤巍巍地前来回话,“回世子爷,小郡主后脑的伤口看着吓人,所幸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要害,只是受了惊吓和撞击,需要静养些时日。”
陆怀瑾紧绷的身体这才有了片刻的松懈,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风暴却在愈演愈烈。
就在这时,燕王和燕王妃也得了消息,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燕王妃一看到床上躺着的小人儿,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头上还缠着厚厚的棉布条,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祖母的宝贝儿啊!”她扑到床边,握住西西的小手,哭得心都碎了。
燕王看着自己孙女的惨状,再看看儿子那副恨不得屠尽天下的模样,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反了天了!敢动我燕王府的宝贝疙瘩,老子现在就进宫找皇兄说道说道去。”
陆怀瑾将西西托付给燕王妃照顾,转身也离开了太医院。
。。。。。。
国公府此刻也是一片愁云惨雾。
赵国公一家被陆怀瑾的亲卫“请”了回来,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绑着游街。
赵国公正在厅中气得来回踱步,想着怎么去御前告状,挽回颜面。
韩淑慧则在一旁安抚着受惊的女儿赵明珠。
“爹,那陆怀瑾欺人太甚,他……”
“砰!”
赵继礼话还没说完,府邸的大门就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陆怀瑾走了进来。
赵国公愤怒至极,“陆怀瑾,你竟敢闯我国公府!”
陆怀瑾根本没看他,也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赵继礼的脸上。
赵继礼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撞在廊柱上,吐出一口血沫。
“夫君!”韩淑慧尖叫起来。
赵国公气得浑身抖,“来人!给老夫拦住他,反了,真是反了!”
可他府上的家丁护院,看着陆怀瑾那副杀神的模样,谁敢上前?
陆怀瑾逼近倒地不起的赵继礼,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力道之大,让赵继礼出了骨头碎裂的哀嚎。
“你纵容妻女和老父伤我女儿,这笔账,我先替她讨回来一点。”
接着,陆怀瑾冷冷地扫向双眼瞪圆的赵国公、吓傻的韩淑慧和哇哇大哭的赵明珠。
“你们该庆幸,我不打老弱妇孺,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为你们破个例。”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满院的哀嚎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