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羽压下心底醋意,把一路跟踪江夜白的所见和三人说了。
“那边的守卫要比第一监狱的更多,也更强。”
“不过江夜白刚去过,现在又是深夜,戒备应该会松一些,我们找机会潜入进去,不难。”
可惜他没有空间,否则刚才就直接将两个库房搬空了。
白霁泽看向鹿芝芝,“那雌主和玄夜留在家里,我和绯羽现在出?”
鹿芝芝感觉绯羽握着自己手腕的指节骤然一紧。
她抬眼,看见少年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笑着说,
“一起去吧。”
话音落下,绯羽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稍稍松了。
绯羽化为火烈鸟本体,身形特意暴涨了数倍。
鹿芝芝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火烈鸟,眼睛都瞪圆了,“绯羽,你比电视上那些还要好看万倍呢。”
她以前也见过很多次他的兽型。
但不如今晚这么近,这么惊艳。
它微张着嘴,粉色华丽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珠光,长颈弯成优美的弧线。
优雅,轻盈,漂亮。
少年听着她的夸奖,低下头,温热的羽毛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凤眸亮晶晶的,声音清脆道,
“雌主,我可以带你飞过去。”
“啊?”鹿芝芝正要激动跳上他的脊背,被化作白虎的白霁泽虎尾一卷,牢牢拴在了自己背上。
“绯羽,你太显眼,不安全。”
鹿芝芝“哦”了一声,“对哦。那等后面安全了,你再带我飞吧?”
“好。”绯羽点点头,将身形缩回正常尺寸。
一人、一虎、一蛇、一鸟,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朝江夜白存放最多军火和物资的仓库赶去。
那个仓库同样位于一个背山而建的防空洞里。
几道布满尖锐铁丝的高围墙,里三层外三层将入口团团围住。
每层围墙边缘,都有荷枪实弹的安保来回巡逻。
最内侧的核心区,几个男人光着膀子,正坐在一张野餐垫上玩着斗地主。
旁边角落里,传来男人和女人不可描述的声音。
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借着昏暗烛光理完手里的牌,眉头狠狠皱起,突然怒骂道,
“你们声音弄小一点!”
“麻的,跟几十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那边声音小了些。
旁边一个男人扫了周围一眼,压低声音道,“幺哥,这局打完,要不就不玩了。”
大胡子凶巴巴瞪了他一眼,“艹,赢了就想走?”
男人陪笑道,“怎么会。只是您忘了刚才江少特意交代,第一监狱那边出了事,让咱们今晚务必一万个警醒。”
“怕个锤子,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大胡子扔下两张牌,“一对五!”
另一个男人附和道:
“就是啊,幺哥可是江少的亲表哥,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就算出什么事,江少还能为难我们幺哥?”
“况且,要进入我们这里,得先把外面那群人搞定。那么多台重机枪,还怕他们?”
“也就第一监狱那帮废物才会着道。咱们这里兵强马壮的,还有红外防线,别说进人,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我听说,第一监狱那边,每隔三小时周老三就得和江少汇报。我们这就不需要,这说明什么?”
“说明江少对幺哥的信任,也说明咱们这的底气。”
大胡子完全不理会他的彩虹屁,不耐烦道:“小嘴叭叭叭的,你倒是出牌啊。”
“一对J!”那人扔完牌,突然眉头微微一皱。
总感觉有几道影子,鬼魅一般从旁边窜了过去。
他扭头看了看周围。
看着摇曳的烛火,将几人的身影拉长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