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在心里设定了一个观察时限:五分钟。
如果五分钟后这莫名其妙的“咬脖子”行为还在继续,她就必须采取干预措施——无论是空间转移挣脱钳制还是给他一记射线让他冷静冷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贝利亚还在用牙齿和舌头在她颈间不断地留下齿痕和湿渍,湿热的触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让弗洛伊的身体越僵硬起来,同时也无法避免地,整个身躯细微的战栗个不停。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就像被猛兽缓慢吞食的羔羊,让她从生理到心理都难免有些抗拒。
五分钟的时限一到,弗洛伊的耐心彻底告罄。
“喂!你真的还没好吗?”她没好气地用手肘向后顶了顶已经停止了撕咬动作却还埋在她颈间不动的贝利亚。
她扭过头,微微轻喘着避开他灼热的吐息,眼神锐利地瞪着他:“贝利亚,我不是你的猎物!你这种‘撕咬’行为让玛丽队长再看到,又得误会了!你之前总是按我的后颈,玛丽队长都已经误以为你是把我当成猎物——想要撕碎吃掉了!”
她的话音刚落,贝利亚的动作顿时定格了一瞬。
短暂的沉默之后,一阵低沉嘶哑的笑声从他胸腔里震荡出来,起初压抑,继而变得响亮而充满嘲讽。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灯对上弗洛伊写满“你有病吧”的嫌弃眼神,嘴角咧开了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他抬起手指,目光扫过她颈侧那清晰无比的齿痕,唇角扬起,指腹在那痕迹上用力摩挲了一下。
然后就被弗洛伊无语地拍开了手:“很痛欸!”
“撕碎?吃掉?”贝利亚重复着弗洛伊之前的话,低笑声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兴奋点,又像是带着一丝得意,“呵……玛丽那女人,想象力……倒是挺丰富的。”
他的笑声渐渐平息,但眼底的暗红光芒却更加幽深。
黑暗战士卡住弗洛伊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数秒后,才意味不明地又哼笑一声,松开了手,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始终没有放松的意思。
行吧行吧。
这家伙大概疯够了吧。
弗洛伊翻了个白眼,确认了贝利亚已经重新懒洋洋地靠回了椅背,不像是会继续乱来的模样——她也便懒得继续计较,只转过身,神情自若的打开总结报告快记录起来:
“实验记录:贝利亚样本出现异常行为‘颈侧撕咬’,动机不明,可能与领地标记或情绪宣泄有关。建议后续观察其行为模式是否具有规律性及对家庭关系稳定性的影响……”
贝利亚看着她一本正经记录的样子,猩红的眼灯闪了闪,最终只是嗤笑一声,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事物。
part2。平等权利
隔天,希卡利在科学技术局的走廊里拦住了准备去资料库的弗洛伊。
他的眼灯平静地扫过她颈侧尚未完全消散的齿痕状能量残留,隐约的晦芒在眼底飞掠过。
“弗洛伊,”他的声音是一贯的冷静客观,“根据你学习的婚姻辅导课程,我记得夫妻双方是享有平等的权利与义务的。”
弗洛伊脚步一顿,心中涌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喂?你又想干什么??
希卡利的目光落在她的颈侧,用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要求:“我也是你的丈夫吧,弗洛伊。基于对等原则,我是否也有权利要求相应的‘权利’?”
他的声线略压低了一分:“例如——消除其他个体留下的、可能干扰实验环境或者造成数据污染的……显着标记?”
弗洛伊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耳鳍泛起一抹微红,却不是羞涩,而是一种“麻烦来了”的头痛感。
不等她想出什么诡辩的言辞,希卡利已经眉梢挑起,朝她张开了双手,轻哼了一声再次冷声提醒道:“平等。”
弗洛伊看着他那张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实验参数的脸,一时竟无法反驳课程里白纸黑字的“平等权利”。
真是的……
犹豫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配合实验”的无奈妥协感,往前挪了一步,慢吞吞张开了手臂。
希卡利立刻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揽入了怀中。
动作看似克制标准,手臂的肌肉线条却绷得极紧,仿佛在与无形的事物角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