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文的眸色瞬间沉暗,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翻涌起名为占有欲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波涛。
环在她腰后的手臂肌肉明显绷紧,勒得她无意识哼了一声:“嗯……”
但这哼声更像是在撒娇和点火。
赛文垂眸看向她,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仿佛浸过冰水,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你当时是故意的?”
弗洛伊在他禁锢的力道中无辜地眨了眨眼,眼神却明亮又大胆,盈满了一种湿润的挑衅:“唔?什么故意的?我只是在回忆过去啊……”
赛文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紧贴着他的弗洛伊身上。
他那只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下滑,抚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托住了她的耳后位置——
揽着她腰际的手指指腹也在隔着光滑的衣料危险地摩挲着她的腰侧肌肤:“回忆什么?回忆你被标记成‘我的’?呵,当然……”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不过……现在可没有巷子了……”,
弗洛伊后仰的头歪了下,红唇勾起一个诱惑的弧度,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带着点恶趣味的兴奋光芒。
她同样凑近过去,鼻尖轻蹭他的鼻尖,用更轻、更勾人的气声说道:“巷子是没有了……但我们可以‘重温经典’呀。比如……cosp1ay一下当年的自己?”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变深的瞳孔:“这次……换我来当一个‘看到年轻帅哥就忍不住搭讪的坏女人’,好不好——这位小哥~?”
轰!
赛文感觉自己太阳穴猛地一跳,呼吸窒住,眼神彻底化为了捕猎者的炽热。
那个刻意模仿的、带着诱惑语调的称呼,完美地戳中了他记忆深处那个醋意翻腾的瞬间。
“——呵。”他的喉咙里出了一声危险的低哼。
下一秒,弗洛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他强劲的手臂打横抱起!
“呀!”她短促地惊呼一声,修长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随即笑出声道,“喂,赛罗说不定会回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带着强烈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吻彻底封缄。
赛文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主卧室走去,声音喑哑而霸道地在她唇间碾磨着溢出:“——那就让他知道,打扰父母的‘教育时间’会有什么后果。”
part3: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套房的门锁传来“嘀”的一声轻响,被悄然刷开。
赛罗拎着几袋还散着诱人香气的夜宵,一脸满足地推门而入,嘴里还嚷嚷着:“我回来了!饿了吧?给你们带了——”
“棒”字卡在喉咙里,少年元气满满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赛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玄关处,瞳孔地震!
哪怕只是一瞬间——
即使客厅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打下了一道光圈,赛罗依旧眼力极佳地一眼就看清了——虽然他感觉自己还是什么都没看清楚更好:
客厅里,暖黄的落地灯勾勒出了沙上那对纠缠的身影。
他那位“青春焕”的老爹——赛文,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势,将母亲弗洛伊牢牢地按在宽大的沙坐垫上,热烈地亲吻着。
这显然既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
那两人明显地刚出浴不久——头都还是半干地披散着。
两人身上的衣服也都换了——
一个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睡袍,腰带系得极其松散,展示出大片紧实的小麦色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肌肉。
另一个更是只穿了件吊带睡裙,外面原本罩着的浴袍正凌乱地拖在了沙旁的地板上,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锁骨下的旖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