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和寶島的明星談笑風聲,熱切寒暄。
韓橋有些格格不入,主要是也沒人和他說話,不過,韓橋還是察覺到周圍人探視的目光。
韓橋和馬葭走出走廊。
這時,兩個熟面孔從另一側並肩走出來。
韓橋看了看,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兩人,正是6易和聶元。
另一側是B1區,國內當紅二線。
6易和聶元看見韓橋,有些驚訝,很快,6易笑道:「韓橋,好久不見。」
韓橋笑著點頭:「6哥,好久不見。」
6易和聶元胸口都佩戴著璀璨的鑽石胸針,燈光閃閃,手腕上的手錶也是名牌。
品牌贊助的男士飾幾乎是全套。
聶元掃了一眼韓橋,韓橋空空如也,心裡暗爽,聞上說你是「四大人」之,也不怎麼樣,想到之前,語氣平淡道:「韓橋,好久不見。」
韓橋對聶元,聲音很平淡,輕輕「嗯」了一聲。
聶元深深看了眼韓橋,淡淡道:「韓橋,你是「四大人」之,怎麼沒品牌贊助,是不是最近報紙上黑料太多,要不要我幫你澄清一下……」
「都說伱狂妄無知,那是他們不了解你。」
韓橋懶得搭理聶元:「不用了,聶元,你忘了上次打賭輸了……」
聶元笑容乍消,上次他和韓橋打賭,以後見到韓橋,都要退避三舍。
看著韓橋面無表情,聶元火冒三丈。
他今年接了正劇《天下糧倉》的少年乾隆,這部戲是央視2oo1大戲。
除外,其餘小戲更是不斷,香江那邊的資源也有《四大名鋪斗將軍》,可謂星途璀璨,前途無限。
對比之下,韓橋只有公司自製戲《偽裝者》。
尤其,韓橋得罪了香江和寶島,之前很好的資源《風雲》和《蕭十一郎》幾乎是沒戲了。
更何況,韓橋身上一件品牌贊助都沒有,
娛樂圈是名利場,韓橋是之前壓了一頭,不過時來運轉。
現在,聶元怎麼看,都是他壓韓橋一頭,就這,憑什麼韓橋是「四大人」之,又憑什麼,「紅豆」的代言韓橋要勝上一籌。
目前,業內的興小生,韓橋幾乎風頭占了一大半。
這不僅僅是意氣之爭,還是實打實的利益之爭。
聶元越想越火,語氣揶揄道:「韓橋,你今年只有一部戲,還擺什麼譜,我看報紙上說你狂妄無知、得志猖狂,還真是說對了。」
韓橋還沒說話。
馬葭語氣不善道:「聶元,你這是什麼意思?報紙上的聞難道是你做的手腳。」
聶元一頓。
他身後的經紀人趕緊走上前,笑容滿面道:「馬姐,小聶說話沒輕沒重,韓橋的聞和我們可沒有關係,現在時間不早了,還是快些去走紅毯,別耽擱了正事。」
馬葭冷哼一聲:「最好是沒有關係,不過,聶元,現在你向韓橋道歉!」
馬葭語氣冰冷,態度堅決。
聶元臉上泛起血色,冷哼一聲,抱緊手臂。
聶元經紀人神色微冷,語氣平淡道:「馬姐,道歉就沒必要了,小聶的話其實不無道理,我想你應該清楚……」
馬葭逗笑了,直視聶元經紀人:「姚童,小橋現在不過是小有風波,希望你不要後悔。」
姚童看著馬葭。
馬葭不僅僅是韓橋的經紀人,她的老公還是一線歌手景崗山。
燕京的圈子裡,時代星空的夏文人脈出了名的廣。
姚童想了想,臉上推起笑容,打諢道:「馬姐,今兒是我對不住,下次有機會,我一定擺下酒席,請你和景哥賠罪,你看,今天我替小聶向韓橋賠罪,小聶出道時間短,說話沒遮沒欄……」
兩人風波暗涌,氣氛沉悶如陰雲堆砌。
這時,6易有心說和。
他的經紀人偷摸搖搖頭,面色古井無波。
韓橋冷著臉。
他和聶元看上去是意氣之爭,實際上是地位競爭,如果今天退了,那麼私下裡報紙添油加醋報導,豈不是說他怕了聶元。
聶元也不願低頭,也不能低頭。
馬葭心裡氣到極點,先是「周大笙」珠寶無故遲到,現在又是聶元。
如果韓橋沒有在報紙上發表過激言論,那麼現在,聶元肯定不敢這麼硬氣。
馬葭板著臉,語氣果決道:「姚童,先不提亂七八糟的,聶元是成年人,無故出言中傷韓橋,難道不應該道歉?大家都在圈子裡混,報紙上是一回事,線下是另外一回事,狂妄無知,中乾就是這麼對待其他公司藝人,今天不道歉,我們就法庭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