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没有解释。
她也没有问。
她只说了一句话。
“念念,你想怎么办,妈全力支持你。”
我笑了一下。
这是上辈子我最想听到、却到死都没听到的一句话。
“谢了妈。晚上你先住这儿,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个地址。”
“好。”
“明天有场戏,你得配合我演。”
“什么戏?”
“一场家庭聚餐。”
她看着我。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准备了大半辈子了。”
这句话她听不太懂。
但她点了头。
回到五环出租屋。
推开门,空气里的味道不一样了。
不是饭菜味——是香水味。
周敏的。
她今天化了全妆,穿了一件新裙子——我不知道钱从哪儿来的。
“念念!你去哪了?一天都联系不上你。”
“去见了个朋友。”
“哦,什么朋友?”
“大学同学。”
大姨从厨房探出头。
“念念,明天周末吧?全家一起出去吃个饭呗。上次你说年薪三十万,连顿像样的饭都没请过。”
我想了想。
“行。明天我请全家吃饭。”
“这才像话嘛!”
周洋从卧室出来,叼着根牙签。
“去哪吃?别再说什么人均三十的快餐了吧?”
“全聚德。”
全场安静。
“全……全聚德?”大姨瞪大了眼,“那不是很贵吗?”
“我请客。”
周敏站在我对面,眼神微妙地闪了一下。
她在想:她突然大方了,是不是她已经决定要出让股权了?是不是赵东辉已经给了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