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石总部。
我、陆衍、王建民三个人坐在会议室里。
王建民四十二岁,微胖,头已经有些稀疏。他不知道这场会的真正目的。
我开口了。
“王哥,c轮签完了。接下来有些事情需要调整。”
“什么事?”
我把那两条审查记录的截图投在会议室的屏幕上。
他盯着屏幕,脸上的血色在三秒之内褪得干干净净。
“念念——这——”
“你用公司权限下载了未布的季度营收预测。你的个人邮箱收到了赵东辉的邮件。时间线是——先收到邮件,再下载数据。”
他站起来。
“那个邮件我没有——我只是看了一下——”
“王哥。”
他停下来。
“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你自己选——配合退出,还是走法律程序。”
他站在那里,比周洋在包间里的那个瞬间还要狼狈。
因为周洋毕竟只是个亲戚。
王建民是联合创始人。是一起从零走到三十二亿的战友。
但战友也会被钱收买。
他坐了回去。
双手捂住脸。
“念念……我欠了四百万赌债。赵东辉说帮我还。我一时——”
“一时什么?”
“我只了一份营收预测。其他什么都没做。”
“那份营收预测如果被赵东辉拿来做文章,够让盈石的估值跌五个亿。”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我错了。我愿意配合。”
陆衍拿出一份股份回购协议。
“十二个点,按上一轮估值打七折回购。扣除之后你还能拿到一亿出头。足够还赌债。”
王建民接过协议,看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