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第三天,我做了一件事。
在公司开了一个虚拟的行政助理岗位——只存在于我自己的台账上,不走正式hR系统。
名义上给周洋安排进来。
实际上是让他在一楼的共享工位区坐着,干一些不涉及核心业务的杂活。
我亲自带他来的。
“就这儿。”我指着最角落的一个工位。
周洋左右看了看,其他工位上坐的都是外包人员。
“这也太偏了吧?你们那层不能给我弄个位子?”
“我那层是技术部,外人进不去。这儿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行吧行吧。”他把双肩包往桌上一甩,“我干什么?”
“帮大家整理快递,做做表格,引导来访客人。一天两百块,日结。”
“两百?”他脸色变了,“姐,我之前在厂里一天三百!”
“北京试用期都这样。”
他不情愿地坐下。
我把一张门禁卡递给他——只能刷一楼和地下停车场的。
“中午食堂在三楼,工牌一刷就行。”
“那倒还行。”
我转身走进电梯。
到了十七楼,跟助理交代了一句。
“一楼新来的那个临时工,盯住他的一举一动。去了几楼,跟谁说了话,全部记下来报给我。”
助理点了点头。
这不是防备,是止损。
上辈子周洋干了什么我太清楚了。
第三天中午,我接到刘芳的电话。
“姐,你弟说公司食堂的红烧肉特别好吃,你能不能给我也办张饭卡?我带宝宝过去吃。”
“公司食堂不对外。”
“那你打包啊,多打几份。”
我说好。
中午去食堂多拿了一个餐盒,打了红烧肉、西蓝花和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