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接过递过来的纸条,上面写着接收人的电话。
“装车吧!”
卢强找来叉车,宋毅配合着对方将木箱挪移到自己2。6米箱式货车上。
“小老弟,记住,要是不行,不要勉强,及时打电话给我。”
卢强临走时深深看了他一眼叮嘱。
“放心,我一定会安全送达,你还是早点通知那边准备接货吧!”
宋毅的自信完全出自对灵城的信任,一点假都没掺杂。
卢强点头离去。
宋毅却没有急着走,等对方的车消失在夜幕中后,才将车开出物流园,来到一处僻静角落停下,确认四周没人,监控也照不到这个死角,打开厢门,目光凝视里面的木箱。
尽管在家里时试验过多次,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这可是长2米,高1。65米,宽1。45米,重达两百多公斤的货厢。
宋毅现在离木箱不到两米——在十米范围内,心念一动,木箱瞬间消失,出现在了灵城的广场上。
他松了口气,关上厢门,再次将车开进物流园。
既然要去锦城,自然不能只跑一单。
宋毅白天把所有物流平台都注册了一遍,专挑去锦城的单子。
2。6米厢式货车正常物流一单运费48oo—6ooo元,单边油费+过路费要33oo元,但他不用开车,这些全是利润。
他又接了五单去锦城的物流单,都是正常货物,单价平均在5ooo,一共25ooo元,加上先前的单子,这趟能赚55ooo元。
宋毅算了一笔账:灵城每天消耗o。1%,2o天就是2%。如果这趟赚的575oo全用来买煤,能买55吨,产出5。5%元能。
唉,任重而道远啊!
这也是他不惜冒险接下卢强这单的主要缘故,灰色地带来钱快。
物流园晚上基本上都有车来,宋毅忙活到凌晨三点才收工回家。
当天晚上他就将车连同最后一批货物全部收进灵城,坐中午的高铁去锦城。
他打的是二等车票,才45o元,如果开车过去,不仅累,油费和过路费还高,省了一大笔钱,时间还短,舒舒服服在车上睡了个觉,7个小时后到了锦城高铁站。
此时外面已经黑了,他在附近找了个便宜旅店住下,第二天一早便开始送五家没有问题的货物。
第一家是家食品公司,收货人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货,以往订单下过去,那边最少要两天才会到,验货后爽快付了钱,还特意留了他的电话。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以及第五家当天就顺利完成交货,宋毅拿到了25ooo元的运费,这在以前简直不敢想象。
七月四日,另一边,卢强已经到了锦城。
他对面是名瘦高个中年男子,鹰钩鼻,颧骨突出,目光如刀片般锐利,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强子,为什么不等猴子回来,要是东西被查到扣了怎么办,这条线咱们可是经营了多年,你不想就这么毁了吧!”
贾三口中说的猴子是他们这边专门负责运货的人,他对卢强将货物交给外人运输很是不满。
卢强想到那晚宋毅自信的模样,笑了笑,“老贾,咱们一起十几年了吧,我这双眼睛可有看错人的时候?”
贾三对这点并不否认。
卢强道:“猴子已经被人盯上,暂时最好不要出面,等风头过后再说。”
“可是你给我的资料如果没错,那小子以前不过是干货拉拉的,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一千多公里中不知有多少检查站,怎么可能保证将货安全送达。”
贾三查了宋毅的信息,正因为表面显示的信息过于简单和寻常,才会提出疑问。
卢强沉默了会后道:“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看到的或许只是他外在的伪装,就像我们一样,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贾三盯着卢强看了几秒,缓缓道:“强子,这批货要是出了问题,咱们这十几年就算白干了。”
卢强没说话,事情已经生,现在只能等待。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贾三接通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猴子全交代了?”
卢强猛地抬头。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但贾三已经看向卢强,眼神复杂。
“强子,那批货……现在到哪了?”
卢强看了一眼手表。
七月四号上午十点。
按约定,宋毅应该已经到锦城了。
但他的手机一直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