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虞洛宁修炼得更狠了。
婵衣这种人不会少。
修行界里,哪怕只是一点点资源,都能让人争得你死我活。
她不想再当案板上的鱼肉,就只能把刀握在自己手里。
实力才是硬道理。
若那日她是筑基修为,府里上下谁敢轻慢?
实力差距大到一定程度,对方连心生怨怼都要掂量几分。
虞洛宁一边修炼,一边也终于摸清了渡空术的规律。
原来落点并非全凭运气,要先定方向、定距离。
若想回到去过的地方,还需在脑海里描摹出场景轮廓。
经过多次训练,如今,她已经很熟练地掌握了渡空术。
无论是瞬间移动,还是长距离空间跳跃,她都能轻松驾驭。
短短几日,随着对灵力的越熟练掌握,虞洛宁又瘦了。
吃得少,灵气洗身排浊,一层层污秽从皮肤里逼出去,体态越轻盈。
虞洛宁看在眼里,欣喜不已。
这日,她在院中练了套五禽戏,活动筋骨。
修仙不止修灵力,体魄也是底子。
底子薄,扛不住冲关,底子稳,路才走得远。
刚收势,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练得挺勤啊。”
虞洛宁转身,瞳孔微缩。
竟然婵衣。
她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婵衣似乎很满意她这一瞬的反应,唇角扬起,笑得得意:“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少主怎么会真心罚我?这么多年的情分摆在那儿。你以为你能取代我在少主心里的位置?”
虞洛宁没接话。
婵衣见她沉默,反而越笑越畅快。
“是不是很失望?”
“我陷害你、欺负你,又能怎样?没人替你出头。”
她在虞洛宁一步之遥停下,微微俯身,趁虞洛宁不备,将无色无味的粉末撒在她身上。
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讥笑:
“你本不该惹我。可你偏偏不长眼。”
“我欺你便是欺你,你乖乖受着就行了,竟还敢让我在管家面前丢脸?”
“记住我会让你会付出代价的。”
虞洛宁抬眼看她一瞬,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水。
她伸手拿起旁边擦汗的帕子,抖了抖,然后转身就走。
对方已有取死之道,既然如此,她便成全。
回到房中,虞洛宁把门一关,胸口那口气才慢慢翻涌上来。
李韫昱明知道婵衣的所作所为,却如此轻易地将人放了出来。
亏她之前还对李韫昱感观非常的好,哪怕这个人阴晴不定。
可现在?虞洛宁觉得李韫昱的技能也没有那么香了。
她要修行,终究还是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