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睡了。”
我在床边坐下。
养父的头白了大半,手上全是老茧和裂口。
十八年的打鱼、种地、起早贪黑。
为了一个从河里捞起来的、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
“妈。”
张翠兰抬头。
“爸当年在河里捞到我的时候,我身上除了玉佩,还有什么?”
张翠兰想了想。
“一块锦缎,绣着花纹的,包着你的。”
“还在吗?”
“早不在了,都烂了。不过我记得上面绣的好像是什么沈字。”
她的针顿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