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家里的事。”
“又是那个家族企业?”
“差不多。”
他想了想。
“要喝咖啡吗?楼下新开了一家手冲。”
“好。”
我们坐在理学院楼下的咖啡馆里。
他喝手冲,我喝美式。
“苏晚,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同时在做两件事——学术和家族。这两件事都需要百分百的精力。”
“你准备怎么分配?”
我转着杯子。
“学术是我的。家族是欠我的。”
“我先拿回欠我的,然后全力做我的。”
他点了点头。
“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