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一版,他看一版。
“这段太学术了,听众里有些人不是这个方向的。”
“那怎么办?”
“讲故事。把推导过程讲成一个探案故事——从一个反常识的现象出,一步步抽丝剥茧。”
我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文科生的思维。”
“我本科是数学,辅修了哲学。”
“为什么辅修哲学?”
“因为数学到了尽头就是哲学。”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
不像开玩笑。
“你多大了?”我问。
“二十三。”
“你的研究方向是什么?”
“代数几何。跟你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