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灰色唐装,是沈家的大管家。
老太太摘下眼镜,看了我足足半分钟。
“过来。”
我走过去。
她抓起我的手,翻过来看掌纹,又摸了摸我的脸。
然后她把我的头拨开,看到脖子后面的月牙胎记。
老太太的手颤了一下。
“是沈家的孩子。”
她转头看沈远洲。
“当年就让你报警,你非要自己找,找了十八年!”
沈远洲低下头。
“妈,我——”
“我不想听。”
老太太转回来看我,语气软了。
“孩子,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