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兰第一次进这种病房,连坐都不敢坐。
“这一天得多少钱?”
“你别管了。”
我把住院押金单收好。上面盖着沈氏集团的财务章。
张翠兰不傻,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你跟那个姓沈的谈好了?”
“嗯。”
“什么条件?”
“住半年。”
张翠兰嗫嚅了几下嘴。
“那你大学——”
“不耽误。”
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半晌,她突然说了一句。
“我这辈子对不起你。”
我回头看她。
这是张翠兰第一次跟我说这种话。
“以前我总觉得你是老苏在外面——反正不是我生的,我心里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