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围城,我一个人死守七十二小时,撑到最后一秒,累倒在机房。
醒来在Icu,第一条消息是全员通报——旷工三天,罚没三十万。
总监站在病床前,八个字:规矩就是规矩,不破例。
我拔掉针头,说了一个字。
好。
从那天起,再没人比我更懂规矩。
Icu的灯管白得刺眼。
我眨了三次才勉强睁开眼,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气味,左手背上扎着留置针,手腕处的皮肤青了一大片。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着。
我偏过头,目光扫到通知栏——
127条未读消息。
最上面那条,是公司全员邮件。
件人:人力资源部。
我用没插针的那只手够过手机,拇指划开屏幕。
"关于技术部员工顾深旷工处理的通报:经核实,技术部网络安全工程师顾深于3月12日至3月14日期间,未按公司《考勤管理办法》第十七条提交请假申请,连续旷工三个工作日。依据公司制度,现作如下处理:一、全公司通报批评;二、扣除当季度绩效奖金三十万元整;三、记入个人档案,留存备查。"
我把邮件翻到底。
抄送:全体员工。
手机往下一划,部门群已经炸了。
有人a我说"深哥你还好吗"。
有人问"这是不是搞错了"。
更多的人沉默——那种我看得懂的沉默。
我盯着天花板,耳朵里嗡嗡的响。
三月十二号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公司内网监控系统报红。
我正准备下班。
背包都已经拿起来了,外套套了一只袖子。
屏幕上的告警从一条变成十条,从十条变成一百条。
有人在用分布式攻击打我们的核心数据库。不是普通的ddos,是精准渗透——对方摸清了内网拓扑结构,从一个不该存在的端口切进来,像拿着钥匙开门。
我把背包扔在地上,外套甩在椅背上,坐下来开始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