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换完了衣服见聂瑶还没有走,狭长的凤眼轻扬,优雅的坐在床上调侃道:“怎么?看痴了?不想出去了?”
偷窥被抓包的聂瑶尴尬的别过脸,撇着嘴模糊不清的道:“哪有,就是想问你除了姜汤还想吃什么?”
聂瑶死不承认,齐言却只是笑了笑,他刚不久前吃过午餐所以并不饿,也不想聂瑶老是往厨房里边跑,伸长了手把她拉到身旁,一只大手勾住她纤细的腰肢,“不用了,我没那么娇气。”
“可你会感冒的。”聂瑶小声说道,齐言现在已经浑身是伤了,要是再感冒了那就不好了。
她柔柔软软的话听得齐言耳根都酥了,一口咬住聂瑶粉嫩的可以掐出水来的小脸蛋,“不想让我生病可以换一个方式。”
“嗯……?”聂瑶被他咬疼了脸,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清澈迷离。
生病了除了吃药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齐言他又想干什么?
聂瑶心里有些奇怪,在她茫然的时候齐言却忽然把她抱到床上。
两人越靠越近,近到能清楚的看到彼此的毛孔,近到额前的碎都能贴到他的脸。
这种感觉让聂瑶有些不习惯,她不习惯齐言忽然的靠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睁大了朦胧好看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齐言,小声说道:“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齐言抓住她的手想要把人拉过来。
聂瑶僵着笑,想要挣脱。
齐言又说:“不是想知道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声音刚刚落下,齐言就已经凑了上去,把彼此的距离变成了零距离。
等聂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被一个经典的壁咚完完全全的困住了,想要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开。
最主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她身前的男人。
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正在对她做的事。
聂瑶抵抗不了只能默默承受,最后像只柔软的小猫咪瘫软在齐言怀里,眼角弯弯的,“你说的能让你不生病的方式就是这个?”
“不是。”嘶哑的两个字低沉有力,他的声音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
聂瑶抬起头,歪着脑袋,一双痴迷的眸子纠缠着齐言俊逸的脸庞,十分的好奇:“你还想干什么?”
“你猜?”齐言薄薄的嘴角轻勾起一道弧度,深邃的眼睛更是闪烁着一种明亮的光彩。
聂瑶咽了咽口水,不想猜的她摇了摇头。
齐言以为她是不知道,眼底的笑容愈的灿烂,“那我告诉你。”
随着齐言的声音落下,他再一次靠近了聂瑶。
跟上一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吻的很深,也非常的温柔,就像是呵护着掌心的至宝含在口中怕化捧在手心怕碎,小心翼翼的样子把聂瑶给迷惑住了。
是的,这个男人总能轻而易举的把人给勾走心魂。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可想到这会儿正是晴天白日,他们总不能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聂瑶很是抗拒的推搡着齐言。
“不,不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