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我就是突然很想见裴砚辞。
可能是因为他已经连续十七天没有好好陪我吃一顿晚饭。
可能是因为我那天在董事会上和一群老狐狸周旋了四个小时,赢得漂亮,却莫名其妙有点累。
也可能是因为,从半个月前开始,我心里就隐隐有一种奇怪的不安。
像一只精致的瓷瓶,表面完好无损,里面却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
我想见他。
我想听他像从前一样,低声叫我昭昭。
我想让他抱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