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它来得太晚,已经没有用了。
裴砚辞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还没回答,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谢妄撑着伞下车。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把伞倾向我。
雨水淋湿了他的半边肩膀,他却像感觉不到。
裴砚辞看见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又是你。”
谢妄笑了笑。
“前任哥,晚上好。”
我差点没绷住。
裴砚辞咬牙:“这是我和昭宁的事。”
谢妄转头看我:“是吗?”
我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