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习惯真可怕。
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几分钟后,管家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小姐,那位苏小姐不小心打碎了门口的花瓶,手被划伤了。”
我问:“严重吗?”
“不严重,只是破了点皮。”
我点头:“让她赔。”
管家愣住:“啊?”
我微笑:“那只花瓶三千万。”
管家立刻低头:“是,小姐。”
门外传来苏怜细细的哭声。
裴砚辞压着怒意的声音很快响起:
“陆昭宁,一个花瓶而已,你非要计较?”
我走到门口,看着他们。
苏怜手指上贴着创可贴,正躲在裴砚辞身后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