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他最近太忙。
裴氏集团正在和远洲资本谈合作,项目金额过百亿,裴砚辞每天忙到深夜,倒也正常。
他不回我消息,我替他解释。
他说会议太多,我替他心疼。
他说今晚不能陪我吃饭,我还让管家把汤送去裴氏。
直到那天晚上,我在裴氏集团楼下等了他两个小时。
雨下得很大。
我坐在车里,看着裴氏大楼顶层的灯一盏一盏暗下去。
司机第三次回头问我:“小姐,要不要给裴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