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辞。”我打断他,“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睡,就不算出轨?”
他脸色一白。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把耐心给她,把偏爱给她,把本该属于我的信任给她。”
“她哭,你心疼。”
“我哭,你觉得我闹。”
“她犯错,你替她开脱。”
“我质问,你骂我恶毒。”
“裴砚辞,你的身体有没有出轨,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的心早就脏了。”
他嘴唇颤了一下。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昭宁,我错了。”
我沉默。
这四个字,我从前等过。
第一天等,第二天等,第三天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