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出租车?没有救护车?”
裴砚辞看着我,眼里浮出不耐。
“陆昭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我终于愣住了。
咄咄逼人。
原来我问自己的未婚夫为什么深夜送别的女人回家,叫咄咄逼人。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
“裴砚辞,我只是问一句,你就觉得我咄咄逼人?”
他眉头皱得更紧。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累。”
我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