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辞喉结滚动。
“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
我看着他。
我想起七年前,他在暴雨里向我告白。
想起他跪在陆家门口求我父亲成全。
想起他握着我的手说,昭昭,别怕。
也想起雨夜车里,苏怜披着他的外套靠在他肩上。
想起他说我咄咄逼人。
想起他说我恶毒。
想起他说,你要拿过去压我一辈子吗。
那些爱是真的。
那些伤害也是真的。
可我已经不要了。
我轻声说:
“不爱了。”
裴砚辞整个人像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