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睡?”
以前他会说:“怎么还在等我?困不困?”
你看,爱和不爱,连开口的第一个字都不一样。
我抬头看他,问:“你去哪儿了?”
裴砚辞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
“公司。”
我笑了:“公司?”
他看着我:“陆昭宁,你什么意思?”
他很少连名带姓叫我。
从前他叫我昭昭。
撒娇的时候叫陆大小姐。
生气的时候也只是低声喊:“昭宁,别闹。”
可现在,他叫我陆昭宁。
好像我们之间只剩下一场冷冰冰的谈判。
我没有立刻火,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那张照片,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