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下就好。
可我没有等到他。
我等到的是裴氏集团地下车库出口驶出的一辆黑色宾利。
车牌号我太熟了。
那是裴砚辞的车。
车子从我面前开过去的时候,后座车窗半降。
我看见了裴砚辞。
也看见了靠在他肩上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白色针织裙,头微湿,脸色苍白,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小白花。
她身上披着裴砚辞的西装外套。
裴砚辞低头看她的时候,眼神很柔。
那种温柔,我曾经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