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为曹操的心情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也让曹操不住的心头暗叹:
——云长啊云长,你这一仗打的,真是荡气回肠啊,真是让孤胆寒哪!』
就在曹操这边还在心头感慨之际。
“——报。”
一道声音传来,一名斥候进入此间,迅的单膝跪地禀报道:“禀丞相,不好了…宛城丢…丢了——”
啊…
此言一出,曹操的一双瞳孔几乎迸裂而出,他下意识的就是一挥手,然后那沙哑中带着茫然的大啸本能似的传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关羽一支孤军、残军,他如何攻下宛城?不可能…绝…绝对不可能!”
说到最后,曹操已经有些破音。
似乎,一种强烈的预感已经涌现在他的心头…这份预感,开始让他的额头隐隐作痛。
…
…
(本章完)
“关二公子?”貂蝉一惊,连忙张口。
来的正是关兴。
此前,因为关兴后背处的刀伤颇为严重,是张仲景、貂蝉、韦汛三人合力才为他缝合刀伤,止住血,按照张仲景的说法,需得修养百日方能下床。
可这才几天了,这关兴就下床了。
“关二公子可是背伤有反复?若如此,你唤我即可,师傅提及过,你当静养,万万不可下床,更不可劳心劳神!”
貂蝉还在说话…哪曾想,这话方才脱口。
“啪嗒”一声,关兴直接单膝跪地,朝向貂蝉,他的声音轻轻的吟出:“身上的伤就是再重,也一定能愈合,可心里的伤…却是那犯下的百死难辞的罪责,若这份罪责不能弥补,那…我这伤势一生也好不了!”
这莫名其妙的一番话直接把貂蝉说愣住了,不止是她,就连这房间的大乔与孙茹也都愣住了。
关二公子,这是要干嘛?
“…你的伤口尚未痊愈,不可如此…你先起身,坐下…”貂蝉连忙劝。
“若任大夫不答应我,我便长跪不起!”关兴语气坚决。
“你总得告诉我是什么事儿吧?坐起来,慢慢说…你若是不听医嘱,那我便去喊云旗公子了!”
关兴是怕关麟的,再准确点儿说,关兴是没脸见关麟的,特别是现在。
果然,当关麟的名字从貂蝉的口中吟出,一下子,关兴就老实了,乖乖的起身,按照貂蝉的吩咐坐到一旁的胡凳上。
“好了,现在有什么话,你可以告诉我了。”
貂蝉郑重其事的问。
从关兴的眼神中,她能感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坚决与义无反顾。
好像,他已经铁了心要做某件事儿!
义无反顾——
倒是曾几何时,貂蝉也在她的夫君吕布的眼睛里看到过这种“坚决”,这种“义无反顾”,她尤记得…
那是一处叫做“凤仪亭”的地方。
“我犯下大罪,无论这伤势能否医好,可留下来,我必死无疑…”关兴语气决然,“我不畏死,可我不想就这么屈辱的死,我想为那些因为我而死的兄弟们做些什么,纵然上刀山下油锅,纵然九死一生…”
说到这儿,关兴顿了一下,语气更添一丝不苟:“我想求任姑娘帮我…把我送到北境。”
这…
关兴的话让貂蝉、让大乔、也让孙茹都惊住了。
原来是…要去北境。
这是要戴罪立功么?
关兴的罪责,貂蝉她们自然不陌生,他来这里的目的又是北境…那…便是女儿灵雎,便是女儿的那个杀手组织——“鹦鹉”了!
想到这里,貂蝉的心头咯噔一响,她郑重的问:“你…你究竟要去北境做什么?”
“杀人?”
“谁?”
“逆魏的国主——曹操…”
关兴的话斩钉截铁,特别是“曹操”这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
他与曹操本无大仇,可曹操却是他唯独能将功折罪的希望啊!
关兴见貂蝉有些惊讶,于是加重语调:“我不甘死在我爹的刀下,我想要刺杀曹操,我想为那些因为我而死的兄弟们做些什么,就算是与那曹操同归于尽,我亦是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