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领路!”
那边厢…
在召见6逊之前,孙权先行召见了鲁肃。
孙权当先开口:“子敬可听说,伯言折戟长沙一事?”
鲁肃颔,“自是听说了,二十万金,几百族人…只是…这事儿有些蹊跷啊!”
言及此处,鲁肃沉吟道:“臣听说,那批军械乃骑兵克星,实乃平原战场之神器啊…从一开始起,各方就在角逐,也怪不得伯言失了心智,中了奸计。”
“孤怎么听得,是交州士家在与伯言争抢,乃至于大打出手,这才被那长沙郡太守廖立现,白捡了这么一批军械。”
孙权露出不解的神色。
鲁肃顿了一下,“这件事儿,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我听闻…那些军械上,均刻着‘黄老邪造’四个字,前面才有‘洪七公’,今朝又出了个‘黄老邪’…荆州何时多了这么些个怪人!”
“哼…孤管不到谁是黄老邪。”孙权一声冷哼,“怪不得交州与东吴边境处总是有摩擦,交州既对这批军械有兴趣,足可见其心思昭然?这位交州七郡督,表面上臣服于孤,暗地里…却也防范着孤!”
嘶…
鲁肃一下子就听懂了孙权的意思。
他当即凝眉,“主公,如今北有曹操,西有关羽,主公这个时候向南用兵,怕不是明智之举。”
“不!”孙权已然起身,“正因为北有曹操,西有关羽,如此局面下,我东吴犹如困兽,逍遥津新败,我东吴太需要一场大捷,太需要一场胜利去唤醒三军将士的斗志!”
说话间,孙权的目光转移到那挂起的舆图上。
其中…
交州的部分,有一半已经划归东吴;
另外一半,名义上是东吴的附庸国,实际上却是高度自治的交州!
而这一部分,早已被孙权用红笔标注。
他不打算在跟士变那老头熬年龄了,他打算…借着这一次的契机,将交州悉数收入囊中!
哼…
打不下合肥,争不过荆州。
可柿子,也能挑个软的捏呀!
孙权的心思急转,他产生了全新的思路,把目光放在交州一隅。
——『士变老儿,我熬不死你,我就打倒你!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我孙仲谋?岂不能统兵?』
孙权太渴望一场胜利去证明他自己。
也太渴望一次功勋,去救赎他自己!
交州的士变,无论从财力上,还是位置上,大小长短正正合适!
…
…
“嘿嘿…”总算张飞笑了,他笑吟吟的朝着关麟道:“俺懂了,你们年轻人说个话就喜欢绕来绕去,你既不嫌星彩黑,那定是觉得俺闺女星彩还是不错的咯?不错就好,不错就好,那这事儿,就算俺问过你了,你爹那边,俺去跟他说!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张飞会心的大笑起来,笑声畅然。
关麟…也是醉了!
他是服了这位张三爷清奇的脑回路了。
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听说过强买强卖的,还没听说过逼着别人搞对象的!
——“我日!”
关麟下意识的开口。
“日?”张飞一愣,旋即抬头看看关麟,当即反问道:“你小子日什么日?没瞅见太阳都下山咯!明儿太阳升起来再日!”
顿时,关麟闭嘴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这种无力感,让他终身难忘。
反倒是张飞乐呵了,“这段时间,就让星彩陪着你,你小子有脑子,就是没功夫,星彩功夫是俺教的,保护你这小子绰绰有余了,省的你被别人欺负,缺胳膊少腿儿的,及冠后,还怎么成亲?”
关麟一愣。
——『我特么的还没答应啊!』
关麟内心中,就像是有一万“草泥马”奔腾而过…
丫心头就一句话,这位张三爷,是“真·逼着人搞对象啊!”、
不搞还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