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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他把饭盒揣胸口暖给妻子却撞死情敌被判死刑(第1页)

1988年深秋的山城重庆,雾气总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裹着一股子麻辣火锅的香气,慢悠悠地飘散在每一条街道的上空。

这个星期天难得放晴,太阳从厚厚的云层里挤出一小片光亮,温温软软地洒在鹅岭公园的石板路上。公园里的黄葛树还没开始落叶,那些宽大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

酒店会计萧平倚在一棵老黄葛树下的石凳上,整个人被裹在男朋友宽大的警用冬装里。那件藏蓝色的警用大衣对娇小的她来说实在太大了,领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望着远处嘉陵江上缓慢移动的船影出神。

吴苑坐在她身边,一只手臂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肩膀。他是重庆市某公安局的青年民警,浓眉大眼,因为常年出操训练,身板挺得笔直,即便坐着,腰背也不见半分松懈。他今天没穿警服,一件洗得白的深蓝色夹克,里头是妻子是女朋友亲手织的高领毛衣,灰色的,领口处有一个小小的菱形花纹,针脚细密匀称,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

深秋的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凉丝丝的水汽。吴苑侧过头,看着怀里这个安静的女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平平,”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说得很郑重,“咱们是不是该把咱们俩的事儿~~”

话没说完,一根纤细的手指就轻轻抵住了他的嘴唇。

萧平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格外认真。她看着吴苑,一字一句地说“吴苑,世间缘分天注定。我认定了你,别的什么都不用说了。”

她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被秋风染红的,又像是被心底那团火暖的。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树上的鸟雀“我听你的。”

吴苑愣了一瞬,然后心底的狂喜像开闸的洪水,一下子涌遍了全身。他紧紧握住萧平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做账有些凉,指尖细长,骨节分明,此刻正轻轻地颤抖着。

“那。。。咱们把婚期定在元旦,行吗?”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微微颤。

萧平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住“你说了算。”

就这四个字,简简单单,温温柔柔,却让吴苑这个在警队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硬汉鼻子一酸,差点没掉下泪来。他一把将萧平搂进怀里,搂得那样紧,仿佛要把这个可人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公园里几个晨练的老人路过,笑呵呵地看着这对旁若无人的年轻男女,不住地点头。

“这就算求成了?”吴苑把下巴搁在萧平的顶,声音闷闷的。

萧平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那件灰色毛衣上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儿,还有阳光晒过之后温暖干燥的气息,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就在这个深秋的午后,在嘉陵江千帆过尽的背景里,在黄葛树斑驳摇曳的树影下,两颗年轻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1989年元旦,山城重庆在漫天飞舞的雪花和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中迎来了新的一年。虽然南方的雪不像北方那样铺天盖地,但细细碎碎的雪粒子夹在寒风里,打在脸上还是生疼。

吴苑和萧平的婚礼就定在这一天。

婚礼是在萧平父母家那个不大的院子里办的。虽然两家日子都不算富裕,但双方老人咬咬牙,还是凑钱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院子里摆了好几桌酒席,大红喜字贴满了门窗,连院子里那棵歪脖子石榴树上都系上了红绸带,在寒风中猎猎飘扬。

吴苑的同事们来得最多,清一色的小伙子,个个穿着整齐的制服,往那一站,英气逼人。萧平的同事姐妹们也不甘示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叽叽喳喳地闹着要红包。

爆竹声一阵接着一阵,红纸屑落了满地,混在雪水里,把整个院子染成了喜庆的红色。萧平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棉袄,头上别着几朵红绒花,被姐妹们簇拥着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吴苑的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

他的平平今天真好看。

不是那种珠光宝气的好看,而是一种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好看。红色的棉袄衬得她皮肤越白皙,一双杏眼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全是说不尽的情意。

“新郎官,看傻了?”旁边有人起哄。

“新娘子也太漂亮了吧,吴苑你小子是上辈子烧了高香啊!”

吴苑回过神来,大步走上前去,当着满院子亲戚朋友的面,一把将萧平横抱了起来。萧平“呀”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比那红棉袄还要艳上三分。

在震天的爆竹声和此起彼伏的欢笑声中,吴苑抱着他的新娘,一步一步走过洒满红纸屑的青石板路,走进了贴满大红喜字的洞房。

闹洞房是免不了的。一群年轻人挤在狭小的房间里,变着法儿地折腾这对新人。又是让咬苹果,又是让喝交杯酒,又是让唱情歌。吴苑平时话不多,被闹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却始终把萧平护在身后,替她挡酒,替她解围,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样子,惹得萧平在一旁抿着嘴偷偷地笑。

等闹洞房的人终于散了,已经是深夜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突然安静下来。窗外的爆竹声还在零星地响着,远远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红烛的光摇曳着,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朦胧的光晕里。

吴苑转过身,看着坐在床沿上的萧平。她已经摘了头花,一头乌黑的长散落下来,衬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美得不像真的。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很小,很软,指尖却凉凉的,他握住之后就不肯松开,想用自己的体温把它捂热。

“萍萍,”他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宣誓一样,“你是我的挚爱。我会对你,对这个家负责。我将为你付出我的所有,让你一生幸福。”

话还没说完,萧平忽然抬手,用双手捂住了他的嘴。

烛光在她眼睛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火焰。她看着吴苑,眼眶慢慢地红了,然后,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不是伤心,是太高兴了,高兴到不知该怎么表达。

她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这个男人,等到了这个她可以托付一生的承诺。

吴苑慌了,手足无措地去给她擦眼泪,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细腻的脸颊,一边擦一边说“怎么哭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萧平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掌心,声音闷闷的“没,你没说错。我就是——太高兴了。”

新婚的日子,甜得像浸在蜜罐里。

每天早上,吴苑都会早起,轻手轻脚地洗漱,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萧平。出门之前,他会把早饭做好,稀饭、馒头,有时候还会炒一个简单的菜,用盘子扣在桌上,旁边压一张纸条“平平,饭在锅里,我在心里。”

萧平每次看到这张纸条,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日子虽然清贫,但两个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把平淡的柴米油盐过出了诗的味道。

要说起来,也不是没有烦恼。

萧平工作的酒店离家很远,在重庆这座出了名的“4d魔幻城市”里,通勤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场修行。明明看着直线距离不过几公里,真要坐公交车,得倒三四趟,爬上爬下几百级台阶,弯弯绕绕一两个小时才能到。

有一次萧平开玩笑说“在重庆,你以为你在一楼,抬头一看,嚯,十八楼。你以为距离只有五米,走过去一看,得,先爬四百个台阶吧。”

吴苑听了心疼,就在公安局机关里找了个机会,申请调到了驾驶员岗位。这样工作时间相对灵活,每天下班后,要么早早回家把饭菜做好等着萧平回来,要么就开着车去酒店接她。

重庆的冬天,湿冷湿冷的,那种冷是渗进骨头缝里的,穿再多衣服都挡不住。萧平有时候加班,八九点钟才能下班。吴苑就把做好的饭菜装在保温饭盒里,怕不够暖,又用大棉袄裹着,揣在胸口,一路小跑着去接她。

到了酒店门口,他通常不会进去打扰她工作,就站在外面等着。寒风里,他裹着棉衣,怀里揣着给妻子的饭菜,像一座沉默的山,稳稳地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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