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部门出身的人,大多数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肯定不会穿着工作制服,而是穿着一身便服。
“陈组长。”
立刻,一名年纪稍长,莫约在四十岁的中年人迎面走了过来,热情地跟陈忠握了握手。
“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陈忠闻言,也是跟这个人攀谈了几句,顺便了解了情况。
在第一批上门探查情报的人员失踪之后,带队的中年人又派了一批人进去查探。
结果,还是杳无音讯。
经历过这可怕的事实之后,多少知道一些特殊情报的中年人这才向上汇报,然后他的上级才联系到了陈忠。
简单寒暄几句之后,陈忠才开口问道:“目标没有离开的迹象吧?”
“没有。”中年人肯定地点了点头。
但他的手指却指向了那栋居民楼:“只不过,现在已经七点钟了,天都黑了,她所在的那间屋子,还是没有开灯。”
放眼望去,这栋居民楼的二楼并没有开灯,而是陷入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犹如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就等着无辜的人不小心掉进去。
事实上,不只是二楼处于一片黑暗,这栋居民楼上上下下一共有二十层,但是亮着灯的楼层,就那么几间。
这年头的楼房就没有真正住满过人的时候,尤其是新建的居民楼,能有一半的入住率就不错了。
“在这等着。”李乐平在这时才走下车,看向陈忠道。
他并不在意什么黑暗不黑暗的,环境已经不会对他的情绪造成什么影响了。
只要这黑暗之中不要突然窜出一只厉鬼,那就什么都好说。
“嗯?”
那名中年人和他周围的同事皆是一愣。
这人是谁啊?
他一直在副驾驶坐着吗?
坐了多久了?
“呵呵,这位是隶属更高级别部门的。”
陈忠没有明说,只是打了个含糊,同时表明李乐平的级别在他之上。
中年人闻言也是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没有多问,看向李乐平的眼神之中甚至带有几分敬畏。
敬的是他的身份,畏的也是他的身份。
“这女人也许是在拿自己做诱饵,或者是拿那几个最先进去调查情况的人做诱饵,想要把我钓出来。”李乐平分析道。
陈忠顿时恍然大悟:“所以她才在明知自己已经暴露的情况下,依然留守在原地。”
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她是想把你引出来,只有把你引出来,她才能知道这座城市到底生了什么。”陈忠惊叹道。
这个一个非常大胆且精妙的计划。
拿自己做诱饵,引诱出那个能够对付她的人。
在大川市,能够处理驭鬼者的,也只有大川市的负责人了。
也就是说,无论怎样,李乐平都得亲自走这一趟。
而那个女人的目的也就此达成了,就算没有全部达成,也至少达成了一部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陈忠此刻也是略微有些慌张。
这不等于是别人摆了一出鸿门宴,等着李乐平跳进去吗?
“去看看呗,有什么关系。”
李乐平反而笑了,笑得有些森然,陈忠见此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陈忠又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钓鱼?
你有本事钓这个鱼吗?
钓的是什么鱼,谁钓谁的鱼,还得另当别论呢。
想到此,陈忠也就不担心了。
李乐平则是恢复到了沉默不语的状态,就这样看向了车窗外。
从机场一路到市中心,沿途能够看到的车辆也就越多了起来。
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道路上塞满了车辆,行人络绎不绝,为这座遭遇磨难不久的城市注入了生机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