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s級精神力的韋爾來說,怎麼會一場擬戰就讓他精神力損耗如此嚴重,若是按照這樣的損耗度,如果他一直駕駛機甲的話,用不了幾個月精神力就會產生不可挽回的衰退。
白慕瞬間就想起了菲爾普斯,會不會菲爾普斯精神力衰退也是因為這架機甲,白慕心下更加沉重了,他對韓乃瑾說:「我需要檢查這架機甲的內置系統。」
韓乃瑾點頭說好。
韋爾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只是精神力損耗過度,需要安靜休息,眾人見狀全都退出了韋爾的房間,只留韋爾好好休息。
但是白慕和韓乃瑾卻沒有立刻離開。
白慕還有很多疑問需要問韋爾,從科西瑪星回來,這是他第一次有機會和韋爾說話,他想知道關於自己是怎麼離開帝國,期間又發生了什麼,怎麼又淪落到萊阿城。
白慕問:「你能告訴我,我是怎麼來到萊阿城的嗎?」
韋爾點點頭,停頓了幾秒,似乎在想要怎麼說,白慕安靜的等,直到韋爾開口:「當時我接到飛鷹的任務,說有人出大價錢讓飛鷹派出最強的僱傭兵去救助一個人,保證他的生命安全,當時只有我剛完成了一項任務,在休息,這項任務就派給了我,等我接到任務後,就潛入了帝國,找到軍事法庭的刑房,將你救了出去。」
韋爾看了白慕一眼,面上帶了點不忍的神色,他又說:「你當時已經昏迷了,眼睛裡不斷往外流血,臉上也都是。」
韋爾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白慕知道那時候的自己是什麼樣,那道光束刺入眼球的夢境是午夜折磨他最恐怖的夢魘。
韓乃瑾聽完同樣臉色變得陰沉,當過僱傭兵,他當然知道那些刑罰會有多痛苦。
白慕想想又問:「你救我出來後,要把我帶到哪裡?」
韋爾說:「那時我不知道僱傭我的老闆就是帝國的繼承人,當時老闆只說,讓我把你救出來,帶到赫拉托斯星,給了我一個住址,讓我把你送到那裡。」
赫拉托斯星是洪都星系一個中等行星,是個美麗的星球,很多人去那裡享受生活,療養,度假,白慕記得菲爾普斯說過,他在那裡有一處莊園。
在他出事的時候,菲爾普斯不在帝國,那時候他應該就在赫拉托斯星吧,白慕想起了那段灰暗的日子,被批捕,被審訊,被宣判,他的臉上顯出幾分苦澀。
韓乃瑾見白慕沒言語,便接著問:「期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後來到了萊阿城?」
赫拉托斯星與萊阿城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方向,去赫拉托斯怎麼也到不了萊阿城。
韓乃瑾問完,白慕也從痛苦的思緒中抽離出來,看向韋爾。
韋爾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說:「那艘民航運輸艦爆炸了,是盜火者乾的。」
白慕聽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色也冷下來,他問:「是因為我嗎?」
「是,」韋爾接著說:「盜火者的人應該想要將你劫去盜火者的基地。」
白慕更加疑惑,他已經被軍方定了叛國罪,再也沒有能力左右軍方決策,盜火者就算與菲爾普斯合作,菲爾普斯那時候還是在救助他,可是盜火者為什麼不肯放過他,他自認這麼多年,沒有與盜火者有任何恩怨可言。
「我一個人沒有辦法對抗盜火者的勢力,就只能求助於附近執行任務的飛鷹中的朋友,他們幫我一起在盜火者手中救下你,但是行蹤已經暴漏,赫拉托斯星肯定是去不了了,而且那位老闆好幾天沒能聯繫上,我那個朋友就說,先帶去萊阿城躲一躲,那個地方。。。」
韋爾說到這沒再往下說,但是白慕與韓乃瑾都知道韋爾的朋友要說什麼,那個地方夠亂,夠雜,只要有錢,什麼事情都能辦,可以起到很好的掩護作用。
韓乃瑾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隨後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白慕也點點頭。
「後來我把你帶到萊阿城一家私人療養院救治,那裡隱私性好,只要給足錢,不管是什麼人,他們全不管,你在那裡昏迷了差不多一個月,我一直看著你都沒出事,只有一天,可能是我放鬆警惕了,我在外面抽了根煙,被人撞了一下,那人非拉著我道歉,我感覺不對,甩開那人,我再回去,你的床鋪上就沒有人了。」
白慕總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也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韋爾被黑猴的同夥纏住,然後他就被黑猴那伙人給帶走,醒來在地下賭場的拍賣會上,韋爾找到了他,同樣準備在他被人拍走的時候救他,沒想到他自己竟然開始自救,韋爾便樂見其成,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想著在他折騰不動的時候,再出手相救,誰知道陰差陽錯的竟然遇上巡夜的執政官。
韋爾只要達到老闆的要求,救他,保護他不受傷害,他那時候選擇依附執政官,在某種程度上,韋爾還省去了不少麻煩。
只是,還有一點不太明白,白慕又問:「繼承人當時在赫拉托斯星做什麼?」
韋爾說:「剛開始我連老闆的面都沒見到,後來你們流落荒星之後,我才知道老闆是帝國繼承人,從繼承人的話中隱約知道,他那時候應該是剛經歷了一場移植失敗,在赫拉托斯星的莊園中修養,所以,你出事的時候他沒在帝國。」
到此,所有事情都已經清晰了。
或許是盜火者授意,加上軍方看他一個omega身居高位,看他不順眼,趁著繼承人不在帝國,聯合對他發難,將他踢出軍方核心,想到這,白慕的心裡有些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