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齐摆手无奈,“他叫自己死孩子,语气真的很像啊……”
阿宴也无辜:“我不知道啊,他说泰国之行我太辛苦了,要给我涨工资,我觉得说得蛮中肯的……”
何满君斜了他三人一眼,转身去房间把睡醒了但赖床不起的人喊出来。
三部手机摆在面前,陈孝雨肉眼可见兴奋,何满君则说:“你挺灵活啊,手是手,脚是脚,还知道只要三部手机,心疼扭伤那只脚?等你伤好了我再给你补一部呗?也好各玩各的。”
陈孝雨觉得不好意思,但是油盐不进,把手机卡腾到其中一个新手机里,挨个给吴冰他们转手机钱。
吴冰拒绝了,“梁文序没能赴约,间接导致你弄了一身伤,这手机就当他送你的。”
“我受伤,和他没关系啊!”陈孝雨受宠若惊,连忙推脱。
只有他这个始作俑者心里清楚,如果要赔罪,也该是他带着礼物去和梁文序赔。
陈孝雨坚持要给他钱,不收的话就狐假虎威,拿何满君压制。
何满君从头到尾若无其事吃早餐,随他们怎么扯。
陈孝雨好不容易劝着冰哥把钱收了,忧心忡忡问:“何满君已经和我说了序哥的情况,他真的不敢回自己家了吗?”
吴冰顿了顿,不太认同‘不敢回家’这个说法,纠正道:“他不敢一个人。”
“天啊。”陈孝雨觉得自己太太太太对不起梁文序了,愧疚蔓延,揪着他的心。
这得是吓出了怎样的心理阴影才会敏感到这种地步……
陈孝雨是个爱憎分明的人,梁文序对他不坏,抛开别的不谈,他是陈孝雨跟何满君回港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该赔罪!
用过早餐,何满君跟吴冰一前一后去了书房,朗齐带着阿宴有任务,需要去内地几天。人都走了,偌大的客厅只有程孝雨一个人抱着平板看解压综艺。
他心不在焉看了半集,放下平板去书房找何满君,想让他准许自己去探望梁文序。
何满君答应了,示意他先安分坐着,吴冰继续刚才的话题。
陈孝雨突然从吴冰话里捕捉到一个名字,心脏骤然一紧,伸长脖子佯装好奇,看到办公桌上放着几张偷拍照片,都有刘辉的身影,还有几张刘辉的伤情特写,不知道怎么拍的,画面很清晰。
吴冰说:“监控显示,八点十一分,刘辉搂着一个‘女人’进电梯,也就是昨晚您看到的那个穿女装男人。他们在客房待了大概十分钟,韩昀彻来接应。其间再没有人进去过,八点三十五分,刘辉被手下现,扶出客房。基本可以断定,那个‘女人’是凶手。”
何满君若有所思点头,指尖香烟袅袅,他喵眼陈孝雨白净的小脸,下意识把烟掐了。
“那个男女人的武器应该是高跟鞋。刘辉脖子上的压痕明显,力道很大。昨晚电梯里,我注意到‘她’鞋跟有血痕,刘辉腿上的洞估计是高跟鞋生踩的。”
“电梯?”陈孝雨凑过来,随便捡起桌上一张照片拿在手里看,“你们昨天上楼了?上面都是客房……”他视线转向何满君,“你原本要去见谁?”话里带着醋意。
何满君心说还能见谁?
昨晚他们一行人找到酒店,形容了穿着长相,前台说刚上楼,还给了门牌号。踹开门进去,房里连鬼影都没一个。
何满君睨了他一眼:“多嘴。”
陈孝雨撇撇嘴,把照片丢回桌上,靠回椅子上,“昨晚我也上楼了,但我一直感觉有人在跟着我,所以就从安全通道跑了。骑自行车回家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人在跟,心慌了,所以才不小心撞了花坛。”
“有人跟你?”何满君蹙眉,“昨晚怎么不说?”
“你又不关心,你只关心我为什么没接电话,凶死了!”
“……”
不关心?何满君冷哼,“为什么要关心,喜欢乱窜的人就该被吓吓,长记性。”
挖苦完,何满君示意吴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