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一定要出去?”
“为什么不能出去,你让我跟你的时候没有规定我不能出门!”陈孝雨微微仰着下巴,他觉得自己现在挥得很好,特别是刚说的这句话,讽刺他们的结合,没有一纸合约显得多么儿戏。
既然何满君可以想扣钱就扣钱,他也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何满君压着怒火,“回国前,是谁亲口答应,跟着我会听话?”
“我没有听话吗?你让我滚,我没滚吗?”陈孝雨彻底分不清大小王,从车窗的倒影里瞪何满君,“何先生,你在无理取闹。”
爽啊!陈孝雨惊奇地现,吵架好像能治病,因为铆足劲儿不让自己嘴上吃亏,就顾不上身体有多难受了。
他现在强得可怕,能够战胜三个何满君这样的臭嘴。
“……”何满君气得呼吸不顺,臭着脸把暖风关了,“这个月全部扣光。”
“扣光就扣光!”
陈孝雨不在怕的,他的底气在兜里梁文序给他的那张随便刷的卡。
这样的狂妄只维持回到公寓,何满君在陈孝雨泡热水澡的时候,翻到他睡衣兜里的卡,陈孝雨不顾浑身赤裸,湿漉漉从浴缸里跳出来,“还我!”
“谁的?”
“我的。”
何满君扯了浴袍扔给陈孝雨,并不打算把卡还给他。何满君气啊,气得肝疼。才一会儿没看住,小窝囊就得了张不限额的卡。
在泰国无人问津,沦落到端盘子,回国倒成香饽饽了。
好得很。
“梁文序给的?”
何满君冷笑,给了又能怎么样?他当着陈孝雨的面把那张碍眼的卡折了,精准投进垃圾桶。
人是他从泰国带回来的,其他人再好心,都得往后稍稍。
陈孝雨来不及穿浴袍,潦草裹着,狼狈追去垃圾桶捡卡。
没用了,被何满君掰得弯曲,中间有一条无法挽救的白横。
何满君抱着胳膊瞧他:“我们先不说这张卡的事,你穿着睡衣也要出去,出去干什么?”
何满君本就怀疑陈孝雨心思不纯,居心叵测。私心上,他不想揪住陈孝雨的小尾巴。谁知道这个小尾巴,会不会让人想死?
可如果,就是让他揪住了,也不能熟视无睹。
最好陈孝雨一直老实,否则何满君难以抉择。
问题的关键在于何满君没玩够,不打算送走陈孝雨,他想要留人,只能引导。
何满君有时候被陈孝雨气得不想说话,却还要忍着不能大脾气,这时候就觉得自己像个丢失自我的大冤种,苦口婆心引导陈孝雨这个叛逆孩子早日皈依正道。
倘若陈孝雨冥顽不灵,何满君就会劝说自己,孩子还小,处在叛逆期,他作为长者该多一份担待。
抱着这样的心态才没被气死……
何满君尽量放松语气:“回答,出去干什么?”
“透……透气。”陈孝雨明显底气不足,眼神乱飘,就是不看何满君。
“不说实话,这个月扣完了就扣下个月的。”
“……”
卡被折了,陈孝雨底气全无,“没有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