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下没工夫琢磨这些。
秦鸣春抬腕看表,语很快,“等会儿再说。”
五分钟后集团有个重要的视频会,他不能迟到。
“等会儿?”倪红安没理解。
等会我就走了。
她瞪着他,等他再往下解释。
秦鸣春淡淡“嗯”了声,不再说话,安静等电梯,表情又恢复一贯的冷硬。
这时,倪红安才留意到,他左手拎着一个保温袋,鼓鼓囊囊,看样子像个餐盒。
她后知后觉:怪不得他赶时间。
下楼取了外卖,抓紧吃完,晚上且得当代驾呢,啧啧,真不容易。
行吧。
电梯到了,倪红安替他挡着轿厢门,比了个“请”的手势,“秦经理辛苦了。”
闻言。
秦鸣春身形一顿,下对上说辛苦简直倒反天罡。
他转身,刚要纠正,却眼睁睁看着轿厢门关闭,而倪红安,她宛如博尔特冲线,一溜烟跑没影了。
“……”
秦鸣春无语。
该怎么形容呢——上班的她,风吹就倒;下班的她,狗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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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行。
秦鸣春瞥一眼手里的保温袋。
刚刚,母亲煲了汤,特意让司机载梅姨送到楼下,电话里却说是父亲叮嘱的,还说“父子哪有隔夜仇,他是关心则乱。”
秦鸣春明白母亲想从中劝和的心,但是,各人有各人的路,谁也替不了谁。
就像华雅,注定还将再经历一次新的变革。刮骨疗伤也好,平稳过渡也罢,崭新的时代,没有退路,无从选择。
何况,他那天根本没有生气。
一想到生气,秦鸣春眼前闪过倪红安瞪圆的双眼——她的龟背竹?
她的。
她怎么认出来的?
忽然,他有个冲动,想去楼下确认一下,到底哪里特别,她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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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三十层,外头品牌部的同事在等电梯,几个人嘻嘻哈哈。
门开了。
大家一窝蜂往里冲,一见秦鸣春,笑闹戛然而止,尴尬打招呼:“秦经理好。”
他们自觉候在门两侧等他出来。
然而。
秦鸣春纹丝不动。
“……”
几个人面面相觑,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