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迪在北京胡同口等你的那棵老槐树,
是老舅在成都玉林路尽头压下去的那顶帽子,
是哈尼在西安城墙上替你走的那段路,
是我们在哈尔滨中央大街上假装卖红薯、假装买冰棍、假装是你的歌迷的那些人。
今天你唱了《一路生花》,这歌虽然是你之前写给咱们五哈的,但我要替大家说一句,你也是我们的一路生花。”
陈赤赤在旁边第一个响应,把水杯端起来,站起来和邓朝碰了一下
“朝哥你今天跑了三次调,但你刚才那段话,音准满分。”
邓朝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在陈赤赤肩上拍了一下。
王冕也站起来,手里端着的不是水杯,是一个空盘子,他刚才急着站起来,拿错了。
但他毫不在意地把空盘子举到沈煜面前,表情难得地正经了几分
“你是我见过最会写歌的导演,最会当导演的歌手,最会唱歌的综艺嘉宾……哦不对,最会唱歌的综艺嘉宾应该是我。反正,你懂的。行了,碰一下。”
他用空盘子跟沈煜的水杯磕了一下,出一声清脆的响。
老舅站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把杯子举起来,跟沈煜碰了一下。
范至毅端着茶,没有站起来,但他把茶杯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磕在桌布上出一声沉闷而稳重的响。
高瀚雨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放下,端起自己的杯子,站起来的时候碰倒了旁边的调料碟,芝麻酱洒了一点在桌上,他顾不上擦,先把杯子举起来,嘴里说着“还有我”。
鹿寒坐在角落里,也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冲沈煜举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不大,但很深。
哈尼坐在沈煜旁边,她也端起了面前的水杯,侧过头看着沈煜。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圈柔和的光晕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今天在台上唱《一路生花》的时候,”
她说,声音不大,但全桌人都安静下来听着,
“我在旁边唱和声。有一句歌词我差点没唱下去,‘握过的手,走过的路,难舍的梦,全都收藏住。’
我在想,你握过的手太多了,走过的地方也太多了。但你把这些全都放在心里了。”
她弯起嘴角,把杯子举到他面前,“下一歌,记得你说的话。”
沈煜端起杯子,和她轻轻碰了一下。“记得,”他说,“写给你。”
桌上安静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王冕第一个把筷子拍在桌上,往后靠在椅背上,用手捂住了眼睛。
老舅在旁边低下了头,但帽檐底下那个弧度出卖了他。
邓朝站起来又坐下,站起来又坐下,最后干脆站起来走到窗边,假装在看夜景。
高瀚雨说了一句“我再去拿一壶茶”,然后端着空壶在调料台旁边站了好几分钟,回来的时候壶还是空的。
陈赤赤用手肘撞了王冕一下,低声说了句“我就说吧”,王冕回了一句“你别说了”。
喜欢五哈显眼包娱乐圈的泥石流请大家收藏五哈显眼包娱乐圈的泥石流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