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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情歌落幕说唱开场（第1页）

高玉芬在监视器后面，沉默了很久。

直到导演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她才回过神来，拿起对讲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常见的波动“完美！收工。”

她放下对讲机，看了一眼监视器里两个并肩坐在廊桥灯光下的男人，低声说了一句旁边的人都没听清的话。

宝石老舅从高脚凳上站起来，把监听耳机从脖子上取下来，挂在沈煜的椅背上。

他看着远处九眼桥上的车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帽檐底下的眼睛被路灯的光映得亮。

“说唱的事儿，”

他说，

“刚才那歌如果算是你给成都的情书，那今晚的音乐节，就是你给我——给说唱的回信。你还记得怎么押韵吗？”

沈煜把吉他放回琴盒里，扣好锁扣，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

他看着老舅，嘴角慢慢弯起来。

“忘了，”

他说，

“你教教我？”

宝石老舅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出声。

笑声在锦江的水面上飘了好远。“行，”他说，“等下保利中心，我期待你的作品。”

夜色铺满了成都的街道。

从九眼桥到保利中心，路程不长，但沈煜感觉自己像是穿过了某道看不见的门。

白天他还在跟着老舅逛巷子吃面，在玉林路的小酒馆门口躲雨，在锦江边安静地唱完一写给成都的情歌。

现在他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后退的街灯，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不是紧张。

是一种很久没有过的、属于二十出头的那个沈煜的心跳。

宝石老舅开车，一只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调着车载音响的音量旋钮。

音响里放着一老派说唱，鼓点很重，贝斯线像一根被拉紧的橡皮筋。

老舅跟着节奏微微点头，嘴里偶尔蹦出几个韵脚。

“你在想什么？”老舅问，没转头。

“在想上次我唱说唱是什么时候。”沈煜说。

“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

老舅笑了一声，把车拐进保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那就当是今天。”

保利中心的音乐节场地设在一栋旧厂房的改造空间里。

外墙还是原来的红砖，上面爬着半枯的藤蔓，但门口排队的年轻人从巷子这头一直排到了巷子那头。

空气里弥漫着啤酒和爆米花的甜腻气味，低音炮的震动从厂房深处传出来，把地面都震得微微颤。

宝石老舅带着沈煜从后台入口进去。走廊很窄，两侧堆满了设备箱和乐器包，墙上贴满了各种音乐节的海报。

一个扎着脏辫的年轻rapper从旁边经过，看见老舅抬手打了个招呼，又看了一眼沈煜，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被同伴拉走了。

后台休息室不大，一张旧沙，一面镜子，一台音响。

老舅把外套脱了搭在沙扶手上，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

“今晚的阵容你看一下，”

他把一张节目单递给沈煜，

“前面几个是本地的新人，中间是我，压轴是个成都本土的组合。我打算……”

他顿了一下，看着沈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