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用过餐,宋晚便霸占了陆淮予的办公桌,开始看阮嘉送来的文件。
陆淮予本来没什么事,但宋晚不走,他也没办法先走,只好抱着笔电到沙假装办公,视线下意识掠过屏幕,看向低着头仔细看文件的宋晚。
宋晚工作时十分专注,偶尔皱起眉头,五官轻轻拢在一起,他的笔尖轻点轻画,不知道在写什么,明明表情里写着不悦,但那张脸即便生气起来也很难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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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予收回视线,心情复杂,他哥今天不用回公司忙工作吗?那些凌晨才到家的日子难不成是宋晚装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宋晚用指节敲了敲桌面,他没抬头,说道:“帮我下楼买杯咖啡。”
陆淮予此时已经调出上一赛段比赛的视频,和队友讨论着需要改进的地方,听到宋晚的声音别过头,“你和我说话?”
“这屋内还有别人吗?”宋晚反问。
屋内确实只有他们两人,宋晚在这儿没秘书,没助理,让他跑跑腿也在情理之中。
陆淮予将膝盖上的电脑拿开,他不知道宋晚的口味,于是起身问道:“加奶加糖吗?”
“不加。”宋晚回,“冰美式,谢谢。”
陆淮予走出门去,很快明白过来,他哥现在是连装都懒得装了,先前还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糖衣炮弹啊糖衣炮弹,太具迷惑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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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生下午五点出院,宋晚先前听阮嘉提了一嘴,说是陪陆淮予一起去接人。
宋晚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新厂房的事,期间抽空去了两趟,碰巧陆淮生在康复室做复健,没见着人。
早上出门两人是分开走的,去接人不需要老陈跟着,宋晚让陆淮予等他一会儿,自己到车上取东西。
半晌后,陆淮予看向坐进车副驾的宋晚,手里多了个小盒子。
盒子方方正正,质地是丝绒的,暗红色。
陆淮予楞了几秒,车子都忘记启动,听到宋晚冰冷的声音传来,“章老师上次问了婚礼的事,我回说没时间,她不好骗,这个是道具,下次需要的时候戴上。”
“?”
不用打开,陆淮予也知道盒子里装的是戒指,看样子还是对戒,上次是谁说章老师不会瞎怀疑人,这会儿怎么又不好骗了。
陆淮予盯着那盒子看,也不说话。
他哥这是夹带私货啊。
宋晚见陆淮予呆,眉头一皱,“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问题很多,陆淮予不知道该先说哪一个,挑了个最紧要的,问道:“这个戒指没有别的含义吧?”
宋晚反问:“什么含义?”他的眼睫闪了两下,看起来像是真的不懂陆淮予在说什么。
陆淮予想伸手接,又克制地将手指压在方向盘上,“戒指还是算了,下回见着章老师,我尽量表现好一点,不让她抓到把柄。”
宋晚楞了一瞬,把盒子收回口袋里,熨烫整齐的西装掀起一点衣角。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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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倩提前办好出院手续,时隔多天,陆淮生总算换下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穿回自己的衬衫西裤。
陆淮予和宋晚抵达病房,里头传来说话声。
“不是吧陆淮生,你真不记得我了。”男生手里抱着一束粉玫瑰夹杂着百合,花比身子大,挡在胸前,用手指比了比自己,“我啊!”
宋晚推门进去,男生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漂亮的脸蛋拧在一起,“心碎了,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