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进病房,走在最前面的便是沈时璟,“顾融你来啦!”
顾融礼貌微笑道:“我代表全体员工前来探望陆总的伤势情况。”
“目前恢复得挺好的,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没有偷偷工作吧?”沈时璟把刚接好的水递给陆淮,身后探出了几个脑袋。
陆淮连忙摇摇头,满脸坚定道:“绝对没有,但我感觉我的身体真的好很多了。”
顾融:“既然陆总身体无恙,我就先回去了。”说着便快速地离开了病房,生怕自己多说一句就露馅。
沈时璟还没来得及叫住,顾融的身影就已远去,忍不住嘟囔道:“走这么快,本来还想问问要不要一起吃饭呢。”
贺佑嘉提着两个果篮走到陆淮床边,“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能重新治治你了。”
许清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边吃刚刚贺佑嘉给她扒的橘子,边嚷嚷道:“这一天你们知道我等了多久吗?总算,我们又能这样坐在一起了。”
沈时璟先是小心地看了看陆淮的伤口,随即又转过身,语气突然变得很郑重,“我想和你们说个事情。”
许清芊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半张着嘴等待着沈时璟要宣布的事情。
沈时璟俯身,轻轻牵起陆淮的手,十指相扣,举到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高度,眉眼弯弯,“我和陆淮在一起了。”
“啪嗒”先发出声音的是许清芊手里的橘子,由于太过震惊而掉到地上去了。
空气寂静三秒,贺佑嘉大跨步上前走到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表情似懂非懂,半天才酝酿出一句,“是我理解的那个在一起的意思吗?”
沈时璟点点头,“不然呢?”
往日里倘若许清芊听见这话,肯定早就上前调侃了,此时却仍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怔愣着。
站在旁边的江忆锦却笑笑,上前笑着说:“恭喜恭喜。”
许清芊猛然感觉自己嘴巴里的橘子好酸好酸,酸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偌大的病房里,谁都不知道,只有许清芊一个人知道江忆锦的秘密,但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
许清芊很茫然,大家都是好朋友,她根本就无法根据原始命题来做出选择站在谁的身边。她的心愿从来都是每个人都能开心幸福,没有烦恼。
许清芊飞去国外看他俩的时候,曾经跟江忆锦聊过,在沈时璟家里的露天阳台上。两个人靠着栏杆,望着黑漆漆的夜空。
许清芊百无聊赖地扣着栏杆上的漆皮,“你喜欢时璟。”
江忆锦出神地看着楼下正在指挥贺佑嘉搬花盆的沈时璟,听到许清芊的话,神色愣了一瞬,随即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清芊你在说什么呢,我一直都只把时璟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来对待。”
许清芊撇了撇嘴,“别装了,我既然用的是肯定句,就说明我很确认这件事情。”
许久,江忆锦都没再说话,久到许清芊都快睡着了。江忆锦才缓缓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许清芊缓缓打了个哈欠,徐徐道:“没有哪个哥哥会为了妹妹,放弃自己原本的一切,专门陪着一起到国外学习吧。你担心时璟在国外过得不好,时璟的梦想与心愿是音乐,那江忆锦,你的呢?”
四周陷入寂静,只能听见下面沈时璟和贺佑嘉说话的声音,还有秋风吹掉片片落叶萧条落寞的声息。
下面的沈时璟突然抬眼向上看来,笑着挥手,“我做了糖醋小排骨,你们快点下来洗手准备吃饭。”
江忆锦笑着点头应声道,随即郑重其事对许清芊说道:“清芊,拜托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说完便转身离去。
当时的许清芊还百思不得其解,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大声告诉她。此时此刻看着江忆锦嘴角释怀的笑容,许清芊突然明白了,爱是成全。
他们还是朋友,永远的好朋友。
爱情不分谁先谁后,是非对错。
只因那一刻是真爱降临。
贺佑嘉仿佛又变回了高中无厘头的毛头小子,开始吵闹起哄,从自己提的零食袋子里翻出来一个易拉罐,扯下易拉环,利索干脆地放在陆淮的手心,“正式告白了吗你小子。”
陆淮笑笑,拿过易拉环轻轻扣在沈时璟的指尖。
沈时璟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明明最开始是她先和大家提起来的,此时她却有些不好意思。干脆抬起手,透过窗外照进暖洋洋的光线,看着指尖的易拉环,嘟囔道:“这未免也太小了吧,根本戴不到,只能卡在中间。”
“那这个呢?”
沈时璟说完的下一秒,陆淮笑着将一枚银色的戒指重新戴在沈时璟的指尖。语气温柔,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戒指在光线下泛着漂亮的光泽。
戒指是很简单的款式,是陆淮自己亲手设计的。圈内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和一对翱翔的翅膀。
沈时璟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指尖的这枚戒指,“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淮没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已经久到他快要想不起来了,如今终于得偿所愿。陆淮笑着问道:“喜欢吗?”
沈时璟视线仍未离开戒指,整个人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一样,指尖轻颤,“喜欢”
陆淮笑了笑,再次朝向大家,大声道:“天地为证,我陆淮发誓,这辈子只时璟一人。”
旅行
陆淮恢复好,得到允许出院后,两个人逐渐开始认真谈起了恋爱。
这天吃过饭后的小情侣,一起披着毛毯窝在沙发上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