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言忍着痛的时候可以不出声,只是难耐的喘息着,可是适应了之后痛感消失,温可言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宽大的浴室里就充满了他的声音。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温可言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本以为只是因为要清洗两人身上沾上的东西,会回到床上来。他想和简承做,但并不太知道具体的流程。
因为不太懂,所以一切都听简承的。
回到床上简承还要再来,温可言也听他的。
简承……简承很温柔。
温可言大致这么记得,因为温可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受里,什么偶像什么爱豆什么老公都没时间想了。
温可言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想的时候,简承放在温可言腰上的手动了一下。
他身体贴过来,出一点慵懒的哼声,温可言也动了动身体,把头靠在简承臂弯继续睡觉。
原本还没感觉,这么动了一下之后觉得腰有点疼。
哦,简承昨晚其实很猛的。
温可言想起来了。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是温可言的电话在客厅响了。
他手机很多生意上的事,常年都开着声音。
温可言晃晃脑袋,想起身去客厅拿手机,刚动了一点简承就把他按了下来,然后一秒从熟睡状态切换到清醒。
“我去拿。”简承亲了下温可言的额头,起身去客厅了。
以前看物料看综艺的时候温可言一直很佩服简承起床的决心,一叫就醒,一醒就起。他说过不能赖床,因为要做榜样还要去叫弟弟们起床。
简承去得很快,但手机上的电话已经停了。
“是阿姨。”简承坐到床边。
温可言接过手机,给妈妈回电话。他向来都是非常及时回爸妈消息的,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他不会让爸妈担心。
以至于忘了自己昨晚留宿简承家,也忘了自己现在嗓音很哑。
“妈……”温可言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忙干咳一声,“妈,怎么啦。”
江雯女士愣了下,“你嗓子怎么啦?”
温可言看一眼简承,“有点着凉了,昨晚看演出。”
“哦。”江雯女士问:“你在毛毛家还是简承家啊?”
这时简承的手放在温可言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
他才起来,只穿了一条睡裤,赤|裸着多年以来自律健身保持的匀称肌肉。身为把温可言弄得“着凉”的罪魁祸,他毫无悔意,反而意犹未尽地笑着。
“在简承家。”温可言小声说。
江雯女士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注意身体,知道不?好了我挂咯,我和姑姑要出去机场了,大后天早上回来。”
“好,你们注意安全妈妈。”温可言说完,挂了电话。
简承拿走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顺势躺下来,连着被子把温可言抱着。
“中午想吃什么?”
温可言闭着眼睛,“都可以。”
简承:“今天想出去走走吗?还是在家里休息?”
“都不行。”温可言睁开眼睛,“我要回家,去花鸟市场帮我爸看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