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师是gay吗?”简承问。
温可言打着方向盘,“我……”
简承:“直男?”
温可言脑子里轰隆隆的,“植男。”
“看着不像。”
“植物的植。”温可言弱弱回答。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简承便不再追问,简承笑着摇下车窗给保安打招呼让他开门。
温可言想到刚刚老爸说的话,心虚地抿抿嘴唇。
货车停在简承空出来的车位上,温可言熟练地从后座捞了一件工作罩衫穿上准备去卸货。
“还有吗?”简承问。
“什么?”
“这个衣服。”
温可言:“你不用,我搬就好了,很快。”
说完温可言就要推门下车。
简承一把抓住温可言的胳膊:“你来帮我做事情我还站在一边看,算什么男人?”
没这么严重吧,温可言嘴角抽了抽。
偶像你没男人病就好了。
但简承不松手,温可言只好又从后座捞了一件。
这些罩衫都是平时干活穿的有些脏,也不讲究哪一件是谁的,温可言自己不介意,但是要简承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简承好像毫不在意。
就是罩衫套在他身上有点小了,两只胳膊都被架起来。
温可言看到笑了一声,接着马上想起他们还没各自展的时候去参加那种农村生活综艺,他们努力又狼狈的干农活时可爱的样子,每一个“妈粉”想起来都会心软软。
“温老师?”简承的手在温可言面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温可言一脸慈爱地看向简承,“没什么。”
货车里装着很多材料,有木板有玻璃,几袋土和水苔,还有老妈建议的黑色花盆。
虽然今天不能一口气把热植墙做好,但把材料先拉过来下次就不用开货车了。
温可言家境看起来还不错,长得也不像会干活的样子,实际上从小就帮家里做事,后来自己做热植生意更是亲力亲为,干活非常麻利。
东西比较多,一趟搬不完,第二躺还在电梯口碰到了下楼的邻居。
温可言对他有印象,之前他帮温可言开过一次电梯间的门。
“?”温可言看向他。
简承也立刻看过去,“认识?”
“不不不,不算。”那人憋着笑,抬手遮住唇部轻咳一声,他眼神来回打量两个人一遍,说:“这是?”
简承偷偷剜他一眼,“我朋友。”
“哦。”他朝温可言伸手,“上次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