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微亮。
所有人相继醒来便看到余幼容正领着两人在烤干粮,旁边地上还散落着一堆野果子。
姿态悠闲的,还以为他们是来游山玩水的。见有人打量自己,余幼容更是不以为意的招招手。
让他们过来吃早饭。
又找两人为受伤严重的人换药,不严重的自己换。自始至终从容不迫,有条不紊,这种情绪气氛也顺带影响了其他人,昨日的恐惧不知不觉中散了不少--
愁思恐惧一没有吃饭都香了。
除了萧允拓和副将,那二十九人虽然不清楚余幼容的身份。
但看王爷对他的态度以及临行前一日的嘱咐交待,也知对方身份不简单,自然是当主子相处。
然而只过去一日一夜这种主仆间的隔阂似乎就淡了许多,一群人围在他身边吃着热乎大饼香甜果子别提有多惬意了。不远处,副将慢慢挪到萧允拓身边。
“王爷,那位--真是皇后娘娘?”
最后四个字轻的不能再轻,生怕被第三人听见,半晌没得到他们王爷答复,副将撇撇嘴。
暗骂自己问了句废话,他们王爷能把皇后娘娘搞错吗?
“咱们娘娘,还真特别哈--”
说完干笑两声--因为实在不知说什么了。萧允拓终于舍得偏头看他一眼,就是那眼神副将没看懂。
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一晚,除了受伤严重的那几人大家状态竟比昨天好。
收拾收拾继续前行。
不过度明显比昨日慢了许多,好在余幼容和萧允拓也没催促他们,一行三十二人小心又谨慎,生怕不知从何处又冒出一朵食人花,或是一只食人虫子。
就这样一日时间便匆匆过去了,无事生,更没什么收获。
到了晚上。
众人原地扎营休息,同白日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不过情绪明显消沉下来,若始终没有收获他们便要一直在这岛上待着,谁又知道下一刻会生什么事?
未知一词远比恐惧本身可怕。
这里不比战场,没法说些热血的话激励大家,萧允拓看在眼里默默拎着水壶走到余幼容身边。
瞧了眼她比男子还豪放的坐姿,什么都没说坐到她旁边顺手将水壶递过去。
“干净的。”
若说他们中谁在这岛上适应得最好,皇后娘娘当仁不让。
余幼容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也看出了萧允拓的忧虑,“这里的植物毒性越来越烈,几乎看不到食肉植物,说明我们走的方向没错,应该快接近他们住的地方了。”
“他们住的地方会这么轻易让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