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就是个废物。”
秦天瑞极为不甘,“也许,肯定是,李厂长早就看曹嘉禾不顺眼了,咱们秦家的人,这次,都被他给牵连到了。”
这么勉强的解释,倒也还算是说得通。
“曹嘉禾那个狗娘养的东西,找几个人,问问他在哪儿,我去找他赔偿损失。”
孙忠华本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制衣厂的其他人,他不敢动,但一个没有职务的曹嘉禾,还是能够抓起来出出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