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别转悠了,坐下歇会儿。”
老恭头摆摆手,总觉得心里不安,“你说,这秦立,真能向你低头服软?”
“这事,可由不得他!”
恭喜神情不屑,“我在外面混了这么久,一个年轻后生都拿不住,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正在说话间,仍在一旁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恭喜随手接了起来,笑着问道:“怎么,是不是元安县制衣厂忍不住,找你们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