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搞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和外界联系的方式,最后得回到属于我们的时代去。”吴诗璠说。
“恕我直言,我觉得能够在这里取得什么沟通实在是太难了。”樊鑫雨说道:“都成了这样了,搞不好这个时间点上全球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活着的恐怕也没几个了。”
“科幻小说和电影里那种末世?”小熙问道。
“嗯。”樊鑫雨点点头:“要不今天就先休息吧。”
小熙刚刚从鬼门关前回来,吴诗璠的腿伤离痊愈还远着呢,樊鑫雨不想让她们两个人说太多的话。
“好的。”
没多久,夜幕降临了。
几只晚归的鸟儿匆匆忙忙飞过天际,和已经开始活动的蝙蝠们擦翼而过,一只花斑老猫从不远处的残垣断壁上小跑而过。
“没有了人的城市,反而如此生机勃勃,平日里,想看到这样的场面,谈何容易啊。”负责守夜的樊鑫雨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象。
“你倒是很精神啊。”扶着墙壁的吴诗璠一边从二楼走下来一边说道。
“哦?”回头看清来人的樊鑫雨赶忙起身迎接:“你的腿还没好,就别老走路了。”
“这话说的,我们明天开始还要赶很远的路呢。”吴诗璠扶着自己的右腿,慢慢地在一边的沙上坐下了:“我有话想对你说说。”
“好的。”樊鑫雨摸了下旁边的肥肥的头,示意它留神外面的动向,然后坐到了吴诗璠身旁。
“现在,再给我讲讲我走了后队伍里的事儿吧,我想多听听。”吴诗璠扶了扶架在她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失去了一小部分镜片的眼镜经常会不平衡。
“行,我当了队长后,是这样的……”
樊鑫雨把吴诗璠离开队伍的那段时间里生的事情又一次讲了一遍,尽可能做到比上次还要详细。
“没想到在不少公众场合露脸多次的、还做过很多公益慈善活动的大导演真正的嘴脸如此丑恶。”吴诗璠听到了在剧组生的事儿之后说。
“人是有很多面的。”
樊鑫雨回答。
“真是各种凶禽猛兽再可怕,也没有人可怕。””吴诗璠摇了摇头:“不过阿凯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他凭着一腔子热血来干。”
提起死去的阿凯,樊鑫雨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真有点想不通,你和他能玩到一起。”吴诗璠看了眼樊鑫雨。
“我和他就不一样了,他是兽人,我是熊猫人,其实我也不是太喜欢他,能和我谈得来的男生比你看上去要少得多,我和蔡毛还经常在背后说他坏话呢。”樊鑫雨回答——他此刻说的可都是实话,虽然阿凯死了令他很难过,但是他是真的不是很喜欢阿凯。
“……人都已经不在了,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吴诗璠理了理自己右腿上的纱布:“另外,就是罪盗龙的事儿。”
“嗯。”
“我想我们以后恐怕还是会遇到那些罪盗龙的,而它们也懂得学习,还会强化自身,”吴诗璠一边推了推她的眼镜一边很认真地看着樊鑫雨:“可能会有更惨烈的战斗,可得小心了。”
“那是,那你的情况呢?”樊鑫雨这时候才来得及问吴诗璠她是什么情况:“你来到这个时代后在遇见我之前遇到了哪些事儿?”
“我啊——我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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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近时空门后,因为莲花爪的爪子死死的扣在罪盗龙的身上,而钢丝尼龙绳每厘米都可以承受数百公斤的压力,所以根本没法给拉断,直到——
不知道慌乱之中按到了什么按钮,莲花爪终于从罪盗龙身上松开了!
顺着惯性作用,吴诗璠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前面十米多的罪盗龙因为一下子获得了自由而用力过猛一头栽倒了,但是它很快就爬了起来,飞跑着消失了。
后面跟上来的肥肥赶忙过来查看主人的情况。
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胳膊肘和膝盖之后,吴诗璠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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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们俩一样,我当时看到这个废弃的城市的时候也惊呆了,带着肥肥在这儿走了两个多小时就快天黑了,不得不先找安全的地方过夜,路上还遇见了一只个儿挺大的黑羊呢。”
吴诗璠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眼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废墟城市里,偶尔从或远或近的地方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动物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