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我,我就不担心了吗,我还去你租的房子里找你,你室友也说找不到你,我们差点就报警了,”丁童任由眼泪挂了满脸,“负心汉!”
时霖最不会处理亲密关系和应对关心,他瞬间慌了,伸手想要给丁童抹泪,丁童却嫌弃地后仰身子。
“得了吧,你手背扎着留置针,究竟是想给我擦泪,还是想把我脸刮花啊。”
时霖嘴唇嗫嚅:“对不起。”
“再说这三个字就真不理你了!”
时霖下意识还想说对不起,反应过来立马闭嘴,不知所措地觑丁童脸色。
“哼!”
丁童鼻子喷气。
空气安静了几秒,丁童见时霖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只好再次开口:“我们是朋友吗?”
时霖严肃点头。
“好,那你知道朋友是干什么用的吗?是两肋插刀,是互相陪伴鼓励安慰的,不需要你报喜不报忧。”
“我和你一样,都是只身来这个城市打拼讨饭吃的,能找到一个真心换真心的朋友不容易,我不想轻易失去,你知道吗?”
时霖很愧疚,嘴唇张了张。
丁童多了解时霖的脾性啊,立马跳起来指他,道:“想想我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谢谢你。”时霖最后说。
丁童没招地叹气:“算了,我不和病号一般见识。”
解决了之前的委屈,丁童主动提及是钟梵钧加的他好友,说明了时霖情况,并表示希望他能到医院看望开解一下时霖。
丁童说着,看了眼始终沉默的时霖:“那个钟梵钧,应该就是你以前总喜欢挂在嘴边的那个男人吧?”
时霖点点头。
丁童当然知道钟梵钧的那事迹,其中还有不少是他在不知情情况下,主动讲给时霖听的,他十分懊恼,和尚般叹息:“孽缘啊……”
时霖没有说话。
丁童又耗费脑子复盘了半天,一拍脑门:“我记得我问过你,是不是喜欢他,你没有回答我,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了吧?”
“先声明,”丁童举手作誓状,“我的爱好虽然是八卦,但面对最好的朋友,绝没有如此低道德。我只是对他的印象特别不好,看见他就想翻白眼,但如果你心里还有他,我就会做好表面功夫,和他和平共处;你要是否认,那我就可以放心开麦了。”
丁童说完,病房安静地落针可闻,空气也好像停止流动。
安静的时间实在太久,丁童有点撑不住了,他叹口气,摸摸时霖手感不如从前的头:“先不说”
嘎吱
房门转动的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回头。
丁童记得自己进来时关紧了房门,现在,这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显然是有人在扒门偷听。
第5o章你听漏了半句
和sia1s短短几句话的交锋后,钟梵钧已经清楚了自己对时霖的,过分霸道的控制与占有欲。
他无法否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毫无愧疚地将时霖视作自己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