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罗迅速关掉了智脑,脸颊通红。
……那是什么?夏尔的小学照片吗?
他为什么要拍自己的小学照片?而且,看上去与平时不同,不再是盛放的花,而是……紧闭的花蕾?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小,这么窄?
伊萨罗猛地看向夏尔,眸光发绿,再看夏尔骑在神官腰上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充满秘密。
他起身,不声不响地离开,打算带着疑问去问医务室询问夏尔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了。
夏尔注意到伊萨罗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不知道他怎么会在此时离开,但是也好,他不希望让伊萨罗卷进这场带着一丝算计的亲密中来。
夏尔回过神,接过西瑞尔递来的酒杯,轻轻扼住神官的下颌,“老师喝酒,我在孕期,只能喝果汁。”
神官喉结滚了滚,目光黏在青年垂落的眼睫上,“陛下,要不还是重新抽取一张牌吧,我怕我喝多了酒,会变得不像我自己。”
“就这张吧。”青年坐在他小腹上,膝盖夹得他皮肉发紧,他倾身,发尾扫过神官的耳垂,“老师平时太正经了,要真按你的方式拖,我等不及。”
青年连呼吸都是浅的,仿佛怕呵出的气会烫到老师。
神官没再说拒绝的话了。
夏尔端起碗往神官嘴里灌,可能是手抖,没对准,酒洒在神官的下巴上,顺着脖颈滑进衣襟。
神官不加犹豫地喝掉了一整杯酒。
“没反应。”夏尔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下结论,“不可能吧?”
夏尔看着那道水痕,忽然俯下身,用舌尖去舔。
神官能感觉到青年舌尖的凉,比酒还凉,带着种近乎机械的、逐寸舔舐的认真。
凉滑的触感扫过喉间最敏感的地方,神官告诉自己,不能立,不能立……
可是被丝带捆绑住的尾钩充血似的疼,神官望着周围雄虫们跃跃欲试的眼神,那一瞬的荒谬感好像把自己吞没。
他在对他的学生发情。
他还不如普普通通的雄虫,连正大光明地爱虫母都做不到。
青年却突然停了,抬起头,眼底一片空茫,甚至带着点困惑。
“还是没有反应。”
“那还要吗?”神官哑着嗓子问,伸手想去碰他的头发,却被夏尔侧身躲开。
“你等一下,”夏尔重新坐直,膝盖又往他小腹压了压,这次用了力,像是在确认什么,“你的心跳太快了,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根本就不能喝酒。”